時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目光柔和,“傻兒子,跟媽不用說這些見外的話。”
聞紅薔笑了笑,“那就這樣吧,今晚都不走了,在這裡住下,明天一早,我們仨一起到我律所,我擬好股權轉讓合同,馬上拿去公證過戶。”
三人相視而笑,都鬆了一口氣,認為這個難題己經徹底解決。
他們絕對想不到,高家要出手,又豈是他們這樣西兩撥千斤,就能輕易化解的?
第二天一早,三人在別墅隨便吃了幾口早餐,就匆匆趕到聞紅薔的律所。
聞紅薔還沒來得及,擬好股份轉讓合同,時氏就己經暴雷了。
早上九點三十,股市剛剛開盤,時氏的股票K線圖,就己經開始斷崖式下跌。
時硯舟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拿出來看,是父親打來的。
“爸……”他剛接通,就被電話那頭的時潤德打斷。
時潤德的語速很快,一句接一句的質問。
“你跟你媽說好了沒有?時氏的股票快要跌停了!你到底跟她說清楚厲害了沒有?”
時硯舟大吃一驚,顧不上答話,馬上開啟手機裡的股市APP,找到時氏集團的程式碼,點進去看。
時氏的股票真的暴跌了!
高家真的出手了!
他回過神,忙對著電話說:“己經說好了,媽同意把她名下的股份,都轉讓到我名下,小姨正準備擬股份轉讓合同。”
“來不及了。”時潤德打斷他,聲音又急又躁,“高家己經出手,沒時間給你們慢慢的辦手續,既然你媽己經同意把股份轉到你名下,你讓她馬上先發一份宣告。”
“得先讓高家看到她的態度,再去繼續辦股份過戶的事,否則等不到你們手續辦完,時氏的股票己經跌停了!”
時硯舟卻有了一種說不清的不安,“爸,高家這次出手這麼幹脆,恐怕不是讓媽發一份宣告,就可以讓他們收手的。”
時潤德扯著嗓門喊:“你先做!事情得做了,態度得先拿出來了,再看有沒有用,什麼都不做,難道坐著等死嗎?”
“我知道了。”時硯舟結束通話電話,拿著手機衝進聞紅薔的辦公室,對著裡面的兩人大喊。
“媽,小姨,不好了,時氏的股票斷崖式下跌,馬上就要跌停了!”
兩人都被驚了一下,聞紅薔馬上從電腦上,開啟股市網檢視,頓時驚出冷汗。
“怎麼會……”一向冷靜自持的她,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現在還不到十點……怎麼會跌成這樣?”
九點三十才開盤,開市還不到二十分鐘,時氏的股價己經快要跌至谷底了。
想來之前那一次,不過是小打小鬧,只能算是嚇嚇時家。
如今才是動真格的,一齣手,就讓他們連喘息的機會沒有。
時硯舟馬上轉達時潤德的話,“媽,你現在馬上發個宣告,就說你要把手中的股份都轉回時家,讓高家看到你手裡己經沒有股份了,也許能對時氏手下留情。”
時母也正在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臉上血色盡褪,“我的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