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母跟聞紅薔,這時也己經冷靜下來,明白老爺子說的都是實話,聞家放棄姐妹二人,也是一種斷尾求生的無奈之舉。
時母低頭,落漠的垮著肩,“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大家。”
聞紅薔的眼眶紅了紅,握著時母的手,“姐,別這麼說,你也是為了硯舟,是高家做事太絕,不留餘地。”
聞老爺子又長嘆了一口氣,看著她們二人,忽然開口。
“既然你們己經知道自己的錯,就把你們手裡聞氏的股份都交出來吧,免得聞氏也如時氏一般,被逼得股票跌停。”
“你說什麼?”聞紅薔抬起頭看聞老爺子,一雙眼睛裡全都是不可置信。
時母也接受不了的望著他,“那可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跟紅薔的,是我們姐妹二人最後的退路與保障,你怎麼能讓我們交出去?”
聞老爺子語重心長道:“現在想要保住聞氏,唯一的辦法就是明哲保身,跟你們姐妹二人切斷所有的聯絡。”
“你們姐妹二人在聞氏持有股份這事,只要高家想查,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你們看看時氏的股票,一個上午的時間都不到就全部跌停了。”
他看向時母,“你上午發的那則股份轉讓的宣告,我看了,可是等高家動手以後你才表態,還有用嗎?”
“沒用了。”他自問自答,“你聲明發了,股份轉了,可是時氏的股價也己經跌停了。”
“所以,聞氏如果不想落得跟時氏一個下場,你們就必須在高家對聞氏出手之前,跟聞氏斷得乾乾淨淨。”
聞宏放知道,讓兩個姐姐平白交出自己手裡的股份,她們肯定是不會甘心的。
他插嘴提議,“大姐,二姐,只要你們願意交出手裡的股份,我願意按同等市價收購。”
“其實你們自己心裡也很清楚,那些股份繼續留在你們手中,最後可能會變成一堆不值錢的廢紙。”
時母看向聞紅薔,目光裡帶著求助,“紅薔,你怎麼看?”
聞紅薔冷靜的想了想,最終也只能無奈點頭,“爸說得沒錯,想要保住聞家,只能跟聞家斷乾淨了。”
時母忍不住痛哭出聲,“那可是我最後的退路……”
她之所以敢跟高家硬剛,不就是仗著自己還有退路嗎?
就算得罪高家,時家會因此破產,但她仍然可以帶著時硯舟到國外生活。
只要她名下還有聞氏的股份,每年的分紅,就足夠保持她跟兒子,在國外過上富足的生活。
聞老夫人見她們姐妹似有鬆動,忍不住跟著勸了句。
“紅櫻,紅薔,宏放也說了,會按市價收購你們手裡的股份,你們拿著錢,離開京州,到另一個城市,又或者到國外,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聞紅薔看著聞老爺子,“我跟姐可以答應交出股份,但我們姐妹二人,都只能交出明面上持有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們姐妹的母親,臨終前為了保護二人,雖然每人給她們留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只有百分之五是放在明面上的。
姐妹二人,還有各百分之十,是匿名持股的,這一點除了聞家自己人,跟少數的幾個心腹外,沒人知道。
聞宏放原本是想讓她們交出所有的股份,但看二姐這個態度,再逼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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