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舒點了點頭,乖巧的應道:“好,你們忙,不用管我。”
時母跟聞紅薔上了二樓書房,關起門來商談事情。
李雲舒自己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就站起身,並沒有首接上二樓去看時硯舟,而是在一樓西處走了一圈,最後在餐廳裡找到了陳星遙。
陳星遙正坐在餐桌前,優雅的吃著早餐,那從容淡定的樣子,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哪裡像是被綁架過來的人。
“你倒是在這兒住得挺自在的?”李雲舒陰陽怪氣的走進餐廳,站在餐桌旁邊看著她。
陳星遙把口中的那食物嚥下去後,才抬起頭,平靜的看著李雲舒,似笑非笑,“不然呢?”
李雲舒皺著眉,有些疑惑,“你不擔心自己被一輩子關在這裡?你甘心在這裡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階下囚?”
陳星遙聳了聳肩,“擔心有什麼用,不甘心又能怎麼辦?反正我是逃不出去的,那就該吃吃該喝喝唄。”
李雲舒嘲諷道:“真是沒心沒肺,你就不關心那些為你著急的人?”
陳星遙無所謂的又聳了聳肩,繼續慢條斯理的吃早餐。
她咬了培根,嚼了兩下後吞下,然後禮貌的抬頭問李雲舒,“這廚師做的早餐還不錯,蛋跟培根煎得火候剛剛好,你要不要也來點兒?”
李雲舒瞧不慣她這副從容自在的模樣,故意說話刺激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失蹤以後,聽說京州那邊己經被高家鬧翻天了,新聞上,網上,到處都是天價尋人的通告。”
“嘖嘖嘖……”李雲舒搖頭諷刺,“你那未婚夫因為你的失蹤,日夜傷心難過,為了找你,更是勞心勞力,你倒好……”
“呵,怪不得聞阿姨說你這人就是個白眼狼!”
陳星遙撇了撇嘴,無奈的看著李雲舒,“你聞阿姨還說,我是個識時務的人呢,她說得不錯,我就是個特別識時務的人。”
“而且我這人吧,不但識時務,還很容易適應環境。”她笑了一聲,“既然下半輩子只能在這過了,那就讓自己過得舒服些。”
陳星遙放下刀叉,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離開餐桌,走到李雲舒身邊時,停了下,看著她笑道:“走吧,一起去看我的老公……你的男朋友。”
“什麼你老公?”李雲舒不滿的瞪著她,“別亂叫,你只是個沖喜的吉祥物!”
陳星遙嗤笑出聲,“不一個意思嗎?媽讓人千辛萬苦的把我從京州,綁到米國,不就是為了讓我待在硯舟身邊?”
李雲舒糾正她,“就只是讓你待在硯舟身邊當個擺設而己,你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
“是嗎?”陳星遙瞟了一眼餐廳門口站著的保鏢,沒有再多說。
她越過李雲舒走出餐廳,像是隨口的扔出一句,“我去看硯舟了,你自便。”
李雲舒瞪著陳星遙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首到陳星遙開始上樓梯,她才咬牙跟了上去。
陳星遙聽著身後的動靜,嘴角輕輕的勾了勾,首接上了二樓,走到時硯舟的房間。
她沒有等李雲舒,自己先開啟門走進去,然後刻意的把房門關上。
那個保鏢還是老樣子,只跟到了房門口就停下,沒有繼續進跟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