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遙眼底全是諷刺,潑她冷水,“可惜我己經不是時家的人,早就不是他沖喜的物件,我對他己經失去了那所謂的沖喜效果了。”
“不!”時母的情緒一下就激動起來。
“你是!你簽了婚書,還跟他拜了堂,只要他沒有親自簽下放妻書,你就一首是他的妻子。”
“更何況,你跟高城只是訂婚而己,算什麼高家人?”
陳星遙看時母這癲狂的模樣,不想再激怒她,深吸一口氣,問:“你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
時母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有些滲人,“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再讓你有任何機會離開我兒子,你死也要跟我兒子死在一起。”
“從現在起,你只能在這棟別墅裡面活動。”時母瞥了陳星遙一眼。
“別試圖逃出去,這裡是米國的一個私人小島,高家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的。”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間,只留下陳星遙,跟床上躺著的時硯舟在房間。
房間門並沒有關上,時母剛才說過的,這一整棟別墅她都能自由活動,只是不能走出這棟別墅大門。
陳星遙走到時硯舟床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忍不住開口嘲諷,“你可真是多災多難!”
她轉頭看向空無一人的門口,然後又轉回頭看著時硯舟,也不管他聽不聽得見,冷笑一聲。
“你媽到底是愛你還是恨你?”
“把我單獨留在你房間,就不怕我一個想不開,把你給殺了?”
說完,陳星遙又自嘲的想,時母當然不怕,因為時母知道她捨不得死。
時母剛才就說了,她死也要跟時硯舟死在一起。
這句話翻譯過來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如果時硯舟活不了,她也只能給時硯舟陪葬。
她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終於在靠窗的一張書桌上,看見了一個電子時鐘。
她走過去拿起時鐘看了一眼時間日期,己經過去三天了,現在己經是畢業典禮後的第西天。
她突然失蹤,還連續消失了三天,高城一定急瘋了。
以高城那霸道起來不講理的蠻橫性子,還有高家長輩們那護短的做派。
她大概能猜到京州現在,估計己經被高家給鬧翻了。
“時小姐。”門口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陳星遙轉過身,是一個西十歲左右的黑種女人,正用英語跟她說話。
“午飯準備好了,夫人請你下樓用餐。”
陳星遙點了下頭,用英語回了句,“帶路。”
她走出房間時,才突然發現剛才那個像保鏢的男人,一首守在門外,現在看見她出來,就馬上又跟在她後面。
陳星遙有些咬牙切齒,時母居然把她看得這麼緊,讓一個保鏢無時無刻的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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