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濂聽了真不爽,可確實是人家綠萍先提的分手!
“我們是分手了。”楚濂想挽回顏面,“感情的事不能勉強,現在我的女朋友是紫菱。”
這時,不知從人群哪個角落飄來一句不鹹不淡的低語:“對,綠萍不想要手裡的破爛了,恰好有人願意撿,就順理成章扔給紫菱了嘛。”
楚濂惱了。誰在故意找茬?一句撿破爛,把他和紫菱臊得無地自容!
當然了,說話的進忠己經溜得沒影了。
深覺受到羞辱的紫菱落了淚。怎麼能說是綠萍扔破爛給我?我才沒有撿別人剩下的二手貨!
楚濂沒找到那個隱蔽在暗處的毒舌,覺得既然有人見不得他和紫菱好幸福,他偏要活得精彩給不懷好意的人看,給紫菱打造一場最堅定的世紀大表白!他緊緊牽住紫菱的手:“楚濂愛汪紫菱!楚濂的女朋友是汪紫菱!”
恰在此時,嬿婉和進忠都見到如懿身上緩緩飄出一縷灰濛濛的霧氣,正是懿症。懿症輕飄飄一卷,鑽進了紫菱的身體裡。
紫菱的大腦短路了。
“我做你的女朋友?我怎麼做你的女朋友?”紫菱將嘴巴噘得高高的,滿眼的清純無辜,“咱們都那麼熟了。”
“啊,是你剛才不停地催我,讓我當眾公開戀情的呀。”楚濂幾乎面無血色。他沒反應過來紫菱為啥忽然就改口,這無異於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所謂近墨者黑,近懿者癔。紫菱把嘴噘得更翹挺:“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你了?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不得兒戲,你再鬧我走了。”
啥玩意兒?
“我是來給你掌眼的,我只是來看看你想選誰做女朋友。這樣的好戲,我怎能錯過。”懿症版紫菱嘻嘻一笑。
什麼情況?剛才楚濂不是承認他倆在一起了嗎?紫菱又不認了?
大家一臉吃瓜又不敢大聲說,但異常的氛圍仍然很快引來了另一邊的長輩。
汪展鵬、舜娟,還有楚濂的父親楚尚德、母親心怡都走過來了。
“怎麼回事?聚在這裡發生了什麼?”舜娟先開口。
幾個年輕人把剛才的鬧劇噼裡啪啦全倒了出來。
楚尚德最先反應過來,責備兒子:“你跟綠萍分手了,要和紫菱在一起?你即使要公開,也不該挑今天的場合啊!”
楚濂本就一肚子鬱悶,被父親一說,也快翻臉了:“唉,是紫菱鬧著非要我馬上公開,我才答應的!”
紫菱頭頂的紫色煙霧變濃了,灰色懿症被壓得淡了下去。
輪到紫癜佔了上風。紫菱越哭越兇,卻一聲不吭。
“到底是誰先鬧的啊?”
“只哭不講話,這誰懂啊?”
“瞧著好可憐啊,可是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旁邊兩個女生說起了悄悄話。
楚濂氣得原地抓狂,好好一個宴會,變成大型社死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