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的。”
李一彤見祁煜遲遲不說話，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祁煜聞言回過神，眼底一閃而過的思緒盡數收斂，臉上揚起一抹從容的淺笑，語氣輕鬆隨意。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自己唱歌也就那麼回事，沒有多好聽。”
“你還真夠凡爾賽的。”她翻了個白眼，明顯不相信祁煜的話，“格萊美最佳新人獎得主，說自己唱歌不好聽，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唱歌好聽的人嗎！”
李一彤有一種割裂感，剛剛那個在萬米高空輕聲哼唱的人，和現在這個凡爾賽的人，真的是同一個人麼。
“哈~啊~，哥，一彤姐，你們兩個沒睡啊？”
胡先旭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這會兒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座椅。
“什麼叫我們兩個沒睡！”祁煜很想給胡先旭一個爆栗，“你小子要是這麼說話，小心我叫一車麵包人打你哦！”
祁煜好像又變成那個喜歡欺負弟弟的哥哥了，李一彤看著兩人，這麼想著。
“你不是沾枕頭就著嗎？這會兒怎麼醒了？”
祁煜很沒形象的挖了挖鼻孔，隨手蹭在了胡先旭的袖子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毫無預兆。
“哇靠！你玩髒的！”
胡先旭差一點跳起來，如果不是腰上有安全帶攔著，就不是差一點了。
“安啦，一個小魔術而己。”祁煜隨意的說道，給兩人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並沒有真的挖鼻孔，也沒有把挖出來的東西蹭在胡先旭的袖子上。
“問你呢，怎麼突然醒了？”
“尿尿！”
“那你還坐在這裡一動不動幹嘛？等著尿褲子？”祁煜故作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順勢伸了個懶腰，“趕緊去趕緊去，我正好趁這功夫活動一下，坐了一個多小時，坐的我辟穀疼。”
胡先旭被他催得立馬起身，一溜煙朝著機艙衛生間跑去。
狹小的座位區域只剩下兩人，祁煜微微側身，對著李一彤比出噤聲的手勢，食指輕輕抵在唇邊，嗓音壓得極低，“剛剛的事，就當做我們的小秘密，不要跟別人說哦。”
簡簡單單一句叮囑，莫名帶著一絲禁忌感。
不知怎麼的，李一彤聽到小秘密三個字的時候，有一些心跳加速，臉頰微微發熱。全然忘記了，同樣全程在聽的閨蜜。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默默把這份短暫的小默契藏在了心裡。
沒一會兒，胡先旭匆匆從衛生間折返回來。
此時的祁煜己經重新拿起平板，點開了新的影片，螢幕光影輕輕跳動。
胡先旭熟門熟路地湊過來，首接搶過一隻耳機戴上，腦袋湊到平板跟前，挨著祁煜一起看電影。
“你不接著睡了？”祁煜隨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