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地宗教信仰的原因。”祁煜適時接過話頭,“沙特法律是以伊斯蘭教教法為基準的,核心依據就是《古蘭經》和《聖訓》。”
“在《古蘭經》中,將酒精定義為汙穢之物,飲酒是違背教義的行為,認為酒精會讓人喪失理智、迷失本心,不僅會破壞家庭和睦,還會擾亂社會秩序。”
“而且這裡社會風氣偏保守,核心講究清醒剋制、家庭至上,喝酒被歸類為墮落、違背公序良俗的行為,管控得特別嚴格。”
正在開車的馬哥,對於祁煜的話很驚訝,“祁煜老師之前專門瞭解過?”
祁煜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馬哥驚訝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叫我祁煜就行,我們出發前參贊給我們上過課,講過一點。”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準備得這麼周全。”馬哥恍然大悟。
後座的秦蘭悄悄碰了碰身旁的辛止蕾,小聲問道:“參贊講課的時候有說這些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知道,別問我,我早就把上課的內容原封不動還給老師了。”辛止蕾表示五分鐘之前的事我都記不住,你讓我記幾天前的事,那不是開玩笑麼。
“肯定是祁煜私下裡查過了,”坐在倆人身邊的秦海陸對這倆妹妹說,“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們倆,都是前輩的人了,還沒有小年輕靠譜!”
她對這倆活寶己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只求來的時候是全須全尾,回去的時候儘量完整就好。
“平時就喜歡喝兩口是吧!”李一彤調皮地仰頭做了個乾杯的動作,順勢調侃了一句。
祁煜順著她的玩笑隨口接了一句:“有機會一起喝點。”
話音剛落,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突然響起。
“呵,祁煜老師現在辦事前都要喝點酒嗎?以前可沒見你有這個習慣。”
是田曦微。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原本熱熱鬧鬧車廂,驟然陷入死寂。
空氣瞬間凝固,尷尬的氛圍肉眼可見,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
田曦微最開始接到節目邀請時,就己經打定主意,全程和祁煜保持距離,不搭話、不互動、不產生任何交集。
事實上她也是一首這麼做的,從先導片錄製,到現在為止,他們幾乎都是0交流。可是,剛剛祁煜配合李一彤的時候,還有飛機上倆人所謂的小秘密,讓她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心底的彆扭和醋意翻湧上來,腦子一熱,話就說出口了。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微微一怔,有點後悔。
車廂裡尷尬到極致,所有人坐立難安,眾人是開口也不好,不開口也不好。
多虧了現在祁煜他們的車和節目組的車距離有點遠,訊號不好,節目組那邊接收畫面有延遲,但凡是同步的話,黎超肯定讓節目組的車超上去,把祁煜他們那輛車給別停。
“呃...你們出發前還見過參贊啊。”馬哥感受到尷尬的氣氛,想著隨便說點什麼,趕緊把這段給跳過吧!”
“啊,對,我們出發前,節目組安排的,特意請參贊給我們上了一堂課。”胡先旭趕緊接話,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給馬哥點了個贊。
“別說的那麼有歧義,”
“不是辦事前要喝兩杯,託某些人的福,前幾年我失眠嚴重,每天睡前不喝兩杯把自己灌醉,根本睡不著。也就這兩年,才慢慢改掉這個習慣。”
就在其他人想要順著馬哥的話頭往下聊的時候,祁煜開口了,又一次把氣氛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