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那小子還好意思說這話,他那些女朋友都快湊成一個排了,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媳婦,我這麼說可以嗎?”
只見自己的媳婦輕輕點了點頭。
“那...那我能把榴蓮拿走了嗎?跪著挺疼的。”
“嗯?疼麼?”
“沒...沒事了,不疼,也挺舒服的,挺...活血的...”
聽到這話,女人才噗嗤一聲笑出來,彷彿剛剛的魔鬼只是幻覺。
“好啦,老公快起來吧,我怎麼會真的讓你一首跪榴蓮呢!”
“正好,明天你不是休息嗎,咱們倆也好久沒有出去逛街了,要不,你陪我逛逛吧。”
“咕咚”咽口水的聲音,很清晰的迴盪在房間裡。
“你不會不願意吧!”女人笑呵呵的看著自家男人,眼裡的似乎有一頭隱而不發的老虎。
“當...當然願意了,你是我媳婦,陪自己媳婦逛街什麼的,最喜歡了!是我的榮幸!”
“嘻嘻,老公你真好!”
看著言笑晏晏的女人,男人臉上一陣苦澀,內心的哀嚎是對一個嚮往自由的靈魂最崇高的敬意。
敬,一個被迫沉淪的自由靈魂。
雅典,複式套間裡。
雖然七個人都坐在沙發裡,顯得有些擁擠,但是比起各自呆在屋子裡一個人看節目,大家聚在一起,可以隨時暫停下來互相吐槽各自的行為,似乎更加有趣。
李一彤走到電視前,指著聊天室裡一個己婚男人的自述,回頭看向祁煜,“看吧,因為你的一句話,讓觀眾遭了無妄之災,你有什麼感受?”
祁煜仔細看了看那條訊息,隨後笑著說道:“你也說了是無妄之災。”
“這怎麼能算到我頭上,我那明明就是當時的感受,實話實說也己。”
“再說了,你憑什麼認為那是無妄之災,說不定人家就是藉著吐苦水的機會,在聊天室裡秀恩愛呢?”
“話說回來,沒想到咱們這個節目還有促進夫妻感情的功效?”
小胡很羨慕祁煜的口才,就是那種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死的說成活的,無理也能辯三分的信念感。
你看,僅僅是三兩句話,就把人家的控訴給說成了秀恩愛,還順勢給花少這個節目開發了一個新功能。
這麼一搞,他們再看那條評論,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好像真的有點像是在秀恩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