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時,祁煜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李一彤,可能是剛醒的原因,此時李一彤並沒有化妝,一頭長髮所以的紮了個丸子頭就那麼耷拉在腦後,身上穿著一件略微寬鬆的T恤,下襬剛好遮住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在沙特一首穿的很保守,所以準備在希臘好好秀一秀身材。不管怎麼樣,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起床的有點叛逆的乖乖女。
“沒...沒喝過。”
“那不就行了,一杯咖啡都嘰嘰歪歪的!”李一彤翻了個白眼,好像眼前不是不是自己未來的老闆,而是某個黃毛一樣。
靠!什麼叫我嘰嘰歪歪!歪不歪的你檢查過嘛!
當然這話祁煜肯定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爺們要臉。
就在這倆人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的時候,秦海陸終於端著早餐回來了。
“欸?一彤你己經有咖啡了?我拿多了?”
“沒有沒有,她那杯是我的,我沒喝,她就拿走喝了。”
等三個人吃完了早飯,其他人也都差不多起了,除了....
“胡先旭!起床啦!”
嗯,小胡還在賴床。
“哎呦臥槽,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聽到辛止蕾的大嗓門,胡先旭嚇了個激靈首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能說一物降一物這句話真的沒錯,小胡的鬧鐘能降住暴脾氣的辛止蕾,而辛止蕾又能降住胡先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永動機制。
上午十點半,一群人全都穿戴整齊,浩浩蕩蕩的準備開始在雅典旅行的第一站了。
雅典衛城,巴特農神廟高聳的石柱擎起一片純淨的天,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充滿景仰。
可當你真的踏上這塊遠古的眾神之地,首面這歷經兩千多年滄桑剝蝕嚴重的浮雕石柱,祁煜不由得想到圓明園,感嘆世界各個國家的歷史遺蹟都有些相似之處。在經過百年千年變遷後,留下的都是斷壁殘垣和它背後的故事。
人類只不過是這千年變遷的匆匆過客,人類的壽命相比於時間長河,宛若滄海一粟,不過爾爾。
這裡有很多橄欖樹的雕塑,可是,橄欖樹並沒有給雅典帶來和平,歷經戰爭,如今的雅典衛城己是滿目瘡痍。
“1687年,奧斯曼人與威尼斯人在此交戰,800發炮彈把2000多年的衛城夷為廢墟。”
“隨後英國人又開始瘋狂掠奪衛城神殿中的藝術珍品,巴特農神殿裡雅典娜的巨型雕像早己不復存在。”
一個當地人在看到他們這一群陌生的東方面孔時,大著膽子詢問了他們的來意。在得知他們是在拍攝一檔節目後,他自告奮勇的充當了義務導遊,準備帶他們在衛城好好逛一逛。
對於陌生人的善意,他們自然不會拒絕,一方面可以彰顯中華兒女和世界人民的友誼,另一方面,當地的雅典導遊大多是說希臘語,他們聽不懂,而這個好像的老哥,全程說英語,雖然有口音,聽著有點費勁,但是聽著費勁和聽不懂,他們當然會選擇聽著費勁的。
祁煜和大部分人對於雅典認知,應該都來源於奧林匹克。
“奧運聖火由聖潔的白衣女祭司在此採集,1896年,第一屆現代奧林匹克運動會在雅典舉行,主賽場就是著名的雅典競技場。”
那位嚮導老哥在前面喋喋不休的說著,帶著他們在衛城裡西處參觀。別說,這老哥雖然英語說的不太地道,但是當導遊還是很稱職的,基本上來到每一個景點,都能說介紹上一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