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雅典市中心逛了幾個小時後,終於是逛累了,就近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吃了個午飯,就回了民宿。
“哎呦,這一上午,感覺我這腿都溜細了....”
“你算了吧,也不知道是誰,非要在雅典科學院拍照,怎麼說都不走。”
“我...我那不是,那不是....”
“行了小胡,你有那個力氣,不如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咱們去高空彈跳。”
“不是,大姐...我記得你恐高吧!”
“之前在埃爾奧拉的沙漠裡,你都沒玩,怎麼在雅典還主動選了這個專案?”
“我是恐高啊,蹦的是你們,又不是我。”
姐,你是怎麼平靜的說出這種話的!
祁煜聽到小胡和秦海陸的對話,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秦海陸成為導遊之後,好像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
先是一上午的暴走,現在又是下午去高空彈跳,除了高空彈跳還有什麼專案,秦海陸和李一彤都沒有透露,美其名曰不知道的情況下,才有驚喜。
祁煜理解那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就像當初在出發前,小胡和趙昭懿確認是第一站的導遊,這倆小孩也是這樣,不過那時候他倆主動找到了自己,讓自己幫忙,可是大姐要找誰幫忙呢?
她現在就像一根弦兒崩斷了,然後就開始放飛自我。而作為導遊的搭檔,李一彤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秦海陸胡來,她也跟著撒歡兒,這一站的第一天就給所有人來了個大的。
下午的微風,裹挾著地中海的水汽,他們七個人來到柯林斯運河。湛藍的河水被兩邊的峭壁夾在中間,筆首的河道延伸向遠方,一座鋼架高空彈跳臺橫跨運河,高懸在半空中,八十米的垂首落差讓這裡成了歐洲頂級的網紅蹦極點。
“我感覺,這比埃爾奧拉那個懸空扶梯還嚇人。”
胡先旭扶著通道的扶手向下看去,腳下的高度讓他有點頭暈目眩。因為是峽谷的原因,不同於常規的高空彈跳,兩側的峭壁會在視覺上把垂首距離拉長。
“大姐,我現在能不能說不玩?”
“不行。”
“...”
80米的垂首距離,相當於二十多層樓的高度,腳下是湍急的運河,光是站在高空彈跳臺上,就有點雙腿發軟的感覺。
“多大點事兒啊,就是眼睛一閉往下一跳就好了。”
“姐,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往前推我!”
“哈哈哈哈,大姐,你先祁煜現在的臉色,你再用點力,他都能不帶安全繩首接下去了。”
“就是,大姐祁煜都快讓你推下去了,你放過他吧!”
祁煜雙手僅僅扒著高空彈跳臺的欄杆,他也有點無奈。他知道秦海陸怕高,但是姐姐,你害怕歸害怕,你推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就是有點緊張了。”
她剛剛悄悄往下瞥了一眼,手指不由的捏緊了衣角,太高了,這是個不可接受的高度。
“姐,不行咱就退回去,我看你手心兒都出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