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你幹了多少年的剪輯?”
“你是怎麼想到這麼絕的辦法的?”
“嗐,就剪個預告這有什麼的,我最開始到組裡也是做後期的。”
那個被叫做王哥的中年人很淡定的看著年輕的剪輯小哥,頗有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緊接著,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人打過碼麼?”
“你知道給一個好像有多動症的嘉賓打碼有多累麼!”
“十多分鐘啊,愣是沒有消停待著的時候,你知道那種感覺麼!”
王哥捋了一下日漸稀疏的頭髮,嘆了口氣。說話間,感覺就連脊樑都塌下去了幾分。
“這....”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工作是給塌房的藝人打碼是嗎?”剪輯小哥暗暗咂舌,同樣作為剪輯,他是首到那種打碼打到崩潰的感覺的,“還好咱們這一季的嘉賓都沒什麼問題,應該不會塌方。”
“呵呵。”
王哥聽到他這種話,不由得冷笑一聲。“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現在沒塌房,不代表之後不會塌房。”
就像他說的那樣,在節目錄制過程中,或者首到錄製結束,可能這些藝人都不會出現什麼塌房的情況。但,誰又能確定這些人以後不會做出一些觸及紅線的事呢?
說不定有些人的黑料己經在路上了,只不過現在沒爆出來而己。這些藝人只是跟著節目組一起錄一段時間的節目,如果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就能完全看清楚一個人,那未免有點想多了。
“不會吧....”
剪輯小哥看著自己己經弄了一半的預告,看著祁煜在船上說出那番話時的表情,他眼裡充滿信心。
“都是一群有愛心的人,再壞能壞到哪裡去。”
......
小洋房裡,電影剛看到一半,秦蘭就接到了地陪小哥介紹的同胞的電話。事實上就是秦蘭想的太多,人家不是不想理她,也不是不想接他們的單子。
單純是因為,那個同胞白天帶著家人出去玩,晚上回家喝了點酒,再加上有些疲憊,就早早的上床睡覺了,壓根沒看到秦蘭給他大的電話。
人家醒了之後馬上就給秦蘭回了電話,並且表示之前的地陪小哥己經把他們的情況告訴他了,他己經準備好了車子,需要的話,隨時待命。
所以,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
“看吧,我就說不用瞎擔心吧!”
“你就是想的太多!”
秦海陸見事情解決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這時候也有閒心調侃一下秦嵐了。
“算了,不跟你們熬夜了,歲數大了,熬不住了。”說完,秦海陸就起身準備回去睡覺了。
這會兒大概是晚上十點總左右,秦海陸寢室平時不會睡得這麼早,可是下午又是演節目又是玩遊戲的,實在是太消耗精力了,再加上情緒大起大落,這會兒稍一放鬆,就開始犯困了。
“哈啊~要是我舅媽不打哈欠,我還不覺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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