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他和婆婆坐在海邊,身後夕陽很好看。
文字只有一句。
“終於陪她看一次海。”
我盯著那個“她”字。
以前,他也這樣發過我們。
我們剛在一起時,他在江邊給我拍照。
配文是:終於陪她看一次日落。
那時候我截圖儲存了很久。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她”這個字,誰都可以替換。
白粥送來了。
我喝了兩口,胃裡還是空得發疼。
直到半夜兩個人才回來,興奮著討論著今晚看到的煙火。
我被吵醒後,江承舟才注意到我,他揉了揉眉心:
“我媽第一次出來,我總不能掃她興。”
半夜,婆婆又喊江承舟,說心慌。
我燒得迷迷糊糊,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別走。”
他低頭看我。
可隔壁床的婆婆又喊:
“承舟,媽是不是要死了啊?”
江承舟立刻抽回衣角:
“沈知意,我媽不舒服。”
他走過去,給婆婆量血壓,倒水,拍背。
我在另一張床上燒得渾身發冷。
沒有人再回頭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