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舟，這幾句話我聽夠了。”
“知意。”他聲音低下來，
“我知道這次是我沒處理好。你先別提離婚，等我回國，我們好好談。”
“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擬了。”
“沈知意！”
他終於急了：
“你非要鬧到這一步嗎？”
“是你們把我推到這一步的。”
我掛了電話，把陌生號碼也拉黑。
晚上，我把離婚協議電子版發到他的郵箱。
順手把婚禮跟拍發來的照片開啟。
照片裡，婆婆穿著深紅色旗袍，站在我和江承舟中間。
敬茶時，她拉著江承舟的手哭。
交換戒指時，她也在臺下哭。
合照時，她硬是擠到我們中間，說一家人要站近一點。
那時我還覺得，她只是太愛兒子。
現在再看，每一張照片裡，我都像個外人。
我把照片全部刪掉。
只留下了一張。
那張照片裡，我站在化妝間門口，捧著手捧花，笑得很明亮。
沒有江承舟，沒有婆婆，只有我自己。
我把它設成了新的頭像。
第二天，公司領導給我打電話：
“知意，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上市專案組嗎？
那邊剛好缺人，三個月起步，你考慮一下。”
我看著窗外，樓下梧桐樹葉被風吹得嘩啦響。
“好，我去。”
我媽聽見我要走，沉默了幾秒，然後轉給我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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