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卻沒有反駁。
我繼續往前走。
他跟上來：
“我媽年紀大了，很多事她不是故意的。”
我停下腳步：
“江承舟，你為什麼永遠在替她解釋？”
“她是我媽。”
“那我呢？”
他沉默了。
我看著他：
“你說過，你媽那邊你來擋，可最後每一次，都是我擋在你媽前面。”
他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我繼續說：
“婚禮第二天，我在異國酒店發燒。
你媽忘了我海鮮過敏，你說她不是故意的。
她在朋友圈說我愛睡懶覺，你說她第一次出國高興。
她拿鄰居家的女兒刺激我，你說她只是開玩笑。”
“江承舟，你有沒有一次，先站在我這邊？”
他眼睛慢慢紅了：
“我以為你不需要。”
“為什麼？”
“因為你一直都很懂事。”
我笑了。
原來懂事的人，連被保護的資格都沒有。
江承舟伸手想拉我：
“知意，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我會讓我媽有邊界感。”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
婚禮那天，他也是這樣握著我，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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