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份檔案是一排密密麻麻的賬單截圖。
那是外婆在ICU躺了半年的所有醫療流水清單,總計三十一萬五千元。
每一份繳費單上的繳款人簽字,全是我的名字。
緊跟著賬單的,是一張當年的聊天記錄截圖。
截圖裡,我媽說老東西浪費錢,治不好的,錢得留給你弟買房。
我爸回:“別管她,讓她自生自滅。”
第二份檔案是一段影片,畫面是在外婆病床前。
外婆雖然虛弱,但神智很清醒,旁邊站著兩位律師。
“我生病這半年,兒子女兒沒有一個人來看過我一眼,只有我外孫女簷青掏空了家底救我。我那套老房子誰也不給,只留給簷青。這是我欠她的,也是她應得的。”
影片的結尾,是外婆親自在公證書上按下了手印。
第三份檔案是兩張拼接在一起的圖片。
左邊,是我的B超單,右邊是我媽給我寄的那包打胎中藥。
三個檔案發完,我在群裡打下了唯一的一句話:
【證據都在這裡,誰再敢造謠一句,明天我的律師會直接把傳票寄到你家。】
資訊傳送後,剛才還熱鬧的微信群,瞬間沒人說話了。
那些所謂的長輩,紛紛選擇了閉嘴裝死。
過了半個小時,系統提示跳出一條訊息:【大伯退出了群聊】。
緊接著:【姑姑退出了群聊】。
幾分鐘內,群裡的人走了一大半。
我媽的謊言被徹底戳穿。
我冷冷地看著螢幕,也退出了群聊,並將它徹底刪除。
失去了拆遷款,又在親戚面前身敗名裂,沈耀宗徹底慌了。
沒有親戚願意借錢,車行的十萬定金打了水漂,網貸平臺開始瘋狂爆通訊錄。
那些催收人員可沒有婆婆那麼文明,他們每天半夜給沈耀宗打電話,甚至用紅油漆在他們租住的廉租房門口寫滿了“欠債還錢”的大字。
而安安本以為嫁給沈耀宗能母憑子貴,結果不僅沒撈到保時捷,還要跟著背上一屁股爛債。
在催收上門的第二天,安安趁著我媽和沈耀宗外出借錢,直接打包了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回了孃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