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亞光和周偃沉洗漱好後就回屋睡覺了,陸煙坐在院子裡,望著天上的星星,等著周偃洐挨訓完過來找她。
周偃洐是個情感高需求寶寶,挨完訓估計要e了,十有八九要找她訴說。
果然,周偃洐從書房出來直奔陸煙房間,看到陸煙坐在院子裡,他拐了彎搬了凳子在陸煙跟前坐下,低聲道歉,「煙姐,對不起。」
要不是他,煙姐也不會受傷。
陸煙:「沒事兒,我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停下來的。」
他們受了點輕傷,過幾天就好了,可要是不剎車的話,梁玲會傷得更重,甚至會沒命,到時候周偃洐怕是要被她訛上了。
周偃洐看向陸煙的手,愧疚地不行,「煙姐,是不是很疼啊?」
陸煙笑了,「我覺得還好,不怎麼疼。」
周偃洐低下頭,低聲說道,「肯定很疼,我就很疼。」
傷口疼,心裡也疼。
「煙姐,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陸煙:「為什麼這麼說?那個女同志這麼說你的?」
周偃洐嗯了聲,他還記得那天,他好久沒跟梁玲見面了,他買了兩張電影票,滿心歡喜地找她看電影,想跟她說一下明年他們就要畢業了,今年春節看能不能見一下雙方的家長。
可是,他卻聽到她對她的朋友說。
「要不是他爸是軍長,他兩個哥哥都有本事,我才看不上那個傻子呢。」
「他三哥殘廢了,他大哥二哥又經常不在家,等我嫁給周偃洐,他爸媽還不是得指望我,到時候他們家的東西都是我的。」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周偃洐停在原地動彈不得,怔怔看著前方,聽著往日里對他溫聲細語,說他是她見過最優秀的男人的女人說著截然不同的話,身子僵在原地。
他以為這就夠了,可接下來的話更加讓他震驚。
「周偃洐是他爸媽最沒出息的一個孩子,你就不怕嫁給他之後不受重視啊。」
「他們要是不重視我,我就爬上他三哥的床,反正他三哥也是個殘廢,巴不得我上他床呢,到時候我看看他爸媽敢不敢再委屈我。」
周偃洐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猶墜冰窖,凍得他渾身發抖。
哪怕是過去了這麼多天,周偃洐依然覺得可怕。
幸虧他發現得及時,不然以後連他三哥都要跟著遭殃。
三哥要是被這種女人纏上,那他真的是百死難辭其咎。
陸煙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無論怎麼安慰,周偃洐都覺得自己是個無用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當天跟她說話那個女同志是看到我在那,故意那麼問她的。」
陸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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