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也太差，也太沒腦子了。
但凡有點腦子，也裝裝樣子，取得公公婆婆開心，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有事兒了還能一起幫忙。
金愛雲夫妻倆和周長江夫妻倆都不是不講理的人，惹毛了他們，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周偃沉給她夾了一塊涼拌銀耳，「先吃飯，不用管他們。」
周志斌無力極了，但這次他沒有再冷處理，「為什麼要打寶珍和寶珠，她們倆好好坐在那吃飯，你為什麼要打她們？」
說到最後，周志斌都要壓制不住胸口的怒氣了。
之前他的上司隱晦地跟他提過劉慧芳有重男輕女的行為。
雖說不太信，但是也多了個心眼兒，但是他從來沒見過劉慧芳打兩個女兒，頂多平時對兩個女兒有些忽視，他只當她是因為兩個女兒是老大才如此。
今天劉慧芳的舉動給了他狠狠一擊。
周志斌盯著劉慧芳的眼睛，嗓音發沉，「你告訴我，這是第幾次？」
劉慧芳緊張地忘了哭，「她們不照顧好弟弟，我教訓她一下怎麼了？她們是我生的啊，我怎麼就不能教訓她們了。」
聞言，周志斌對她失望透頂，試圖跟她講道理，「可是她們大的還不到十歲，小的還沒有八歲，她們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照顧弟弟！」
劉慧芳眼眶再次紅了。
「我小時候就是這樣的啊！父母都是這樣教育孩子的啊！」
小時候爸媽下地幹活，把弟弟給她放家裡，她給弟弟做飯他不吃，爸媽回來弟弟一哭，爸媽就把她打了一頓。
不都是這樣的嗎！
她也是按照爸媽的方式教育啊！
周志斌忽然覺得有些累，累到不想說話，不想跟她溝通。
離婚的念頭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許琳這時在旁邊緩緩開口，「弟妹，這樣的父母只是少數，只是你從來沒有想過小時候的你不應該因為你弟弟的過錯捱打，所以現在的你就認為，你兒子的錯就該讓你女兒來來承擔。」
劉慧芳笑了，「又是我的錯？」
她一一環視眾人，「從我來到這個家，做什麼都是錯的，家裡是個人都能指責我幾句，你們連看小保姆的臉色都比看我的臉色好，你們誰把我當個人看了！」
陸煙挑眉。
不是，怎麼又扯到她身上來了。
不過看劉慧芳歇斯底里的樣子，輪不到她來說話，自有人跟她講道理。
她才懶得摻和裡面來。
金愛雲緩緩開口，「看來你是心中有怨氣，你說說，我們是怎麼沒把你當家人的？」
周志斌轉過身，「媽，都是我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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