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援朝看了眼發怒都沒什麼分量的周暖暖一眼,隨後看向梁父梁母。
「同志,吵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情況我大致瞭解了,你們說周偃洐同學在跟梁玲同學處物件期間耍流氓了,請問你有什麼證人或是證據嗎?」
梁父:「這種事兒我們上哪找證據去,他有沒有耍流氓我閨女能不知道嗎?!」
秦援朝耐心解釋,「同志,這種事情不是你們隨口一說我們就要把人抓起來,要真是這樣,誰要是跟誰有個恩怨,隨便找個女同志,張口說人家耍流氓,我們什麼都不問就把人給抓起來,這不是亂套了嗎?」
梁父張了張嘴,「那我閨女也不能這麼被人糟蹋了啊!」
糟蹋兩個字實在是太難聽,梁玲的臉羞得通紅。
村支書聽不下去,「鐵柱,你說什麼呢,人家都說了兩個孩子清清白白的,你非要把話說這麼難聽,你是一點都不顧及你閨女的名聲啊!」
村裡的其他人也說道,「不是我說,沒見過你們這麼糟蹋自家姑娘的,你們在村裡到處傳軍長的兒子要了你閨女,我們還以為是真的,現在你看看弄的什麼事兒,你們非說有,人家說沒有,你真想鬧得讓你閨女去醫院做個證明啊!」
「那位小同志都想去醫院做證明,人家要不是被你們逼急了,能這麼做嗎?!」
梁父梁母羞得老臉通紅。
「要是真查出來你閨女不是黃花大閨女,你就有面子了?要是還是黃花大閨女,你們以後在村裡還怎麼出門見人!」
村支書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你閨女是咱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多少人羨慕呢,好好的正路你們不走,偏偏走這個彎路!」
姜曉夢撇了撇嘴說道,「他們為了嫁到大院來,故意陷害周偃洐同學,不僅如此,她還算計人家周偃沉同志,部隊必須好好調查!核實之後必須給她一個教訓!」
「陷害軍官,可是重罪!我們這些人可都是證據!」
秦援朝看向一旁發抖的梁玲,「梁玲同學,你別害怕,你跟我們說實話就好,如果你真的受了委屈,我們肯定會替你做主,這事兒是你們提出來的,所以你們得拿出證明。」
梁玲攪著手指,淚珠子一個勁兒地往下掉。
秦小芳在一旁急得不行,當下說道。
「小姑娘,你就去醫院做個證明,咱不能白白受這個委屈。」
聞言,梁玲嚇得縮了縮脖子。
她也想去做證明,可是她跟周偃洐什麼都沒有,做了處女證明,那不是替周偃洐洗脫罪名了嗎?
大家看她心虛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紛紛開口指責。
金愛雲這會兒也緩和過來了,她走到梁玲跟前,「這位同學,如果你主動交代,我願意不追究你的責任,不向你的學校彙報,你還能順利畢業,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非要說我兒子怎麼著你,那咱們兩家就接受調查,如果最後證明你冤枉了我兒子,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梁玲咬著唇,糾結不已。
「不管最後結果是什麼,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寧願讓我兒子下農場改造,都不會讓他娶你。」
金愛雲聲音擲地有聲,字字敲碎了梁玲的幻想。
她臉色一白,無力地閉上眼,「對不起,是我汙衊的周偃洐,我跟他平時連手都沒有牽過。」
話落,啪的一聲,梁母一巴掌扇在了梁玲的臉上,拿手指著她的鼻子。
「你個死妮子,你在家是怎麼跟我們說的!」
」!麼什幹打你「,來過了走步大洐偃周,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