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偃沉的聲音不大,卻讓人無法忽視。
大家也紛紛看向秦小芳。
秦小芳哼了聲,「周偃沉同志,你們家請的保姆不知羞恥,勾引我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沒找你們要說法已經給足你們面子了,你還有臉替她出頭,怎麼,你也被她灌迷魂湯了是不是!」
周偃沉臉色愈發難看。
金愛雲踏出一步站在周偃沉身邊,「你兒子什麼德行你比誰都清楚,但凡有點自知之明都說不出煙煙勾引你兒子這話!」
秦小芳:「我兒子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我兒子可沒像你家保姆沒結婚就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金愛雲臉頓時氣得通紅,「那是因為你兒子不會生,就你兒子那個德行,不知道跟多少女同志不清不楚,還在這汙衊煙煙,再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周偃洐也不甘示弱,「你仗著對劉團長的養育之恩在劉團長家裡作威作福,沒人管你,還真以為全大院的人都怕你啊,我煙姐長得好看又有本事,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煙姐都不會看上你那個爛泥扶不牆的兒子!」
周暖暖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著,滿肚子罵人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陸煙看著站在她前面,為她衝鋒陷陣的母子倆,鼻子忽然有些泛酸。
秦小芳氣得鼻子冒煙,「我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周偃洐:「煙姐的事兒就是我們家的事兒,我們家的事兒也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原來吵架也可以不用她一個人上,她現在竟然也有靠山了。
「好好好。」秦小芳扭頭看向劉戰偉,二話不說上去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清晨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的響亮。
劉戰偉的臉撇到一邊,麻木的疼痛感傳來,耳朵嗡嗡作響。
楚心悅看著劉戰偉臉上快速浮現出的手指印,眼睛瞬間紅了,上去站在劉戰偉跟前,大聲吼道,「媽,你瘋了!你打戰偉幹嘛!」
「我養大的兒子,我想打就打!」
秦小芳指著楚心悅後面的劉戰偉,「枉我花了那麼多錢把你供出來,你堂堂一個團長,我作為你媽,卻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隨意打罵,這樣的窩囊廢,你說我該不該打!」
楚心悅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湧了出來,崩潰大喊,「戰偉不是窩囊廢,你兒子劉家寶才是窩囊廢!」
聞言,大院的人紛紛看向楚心悅,有些震驚她今日的反抗。
秦小芳眸子一寒,滔天的怒意湧上心頭,揚手就朝楚心悅的臉上扇了過去。
劉戰偉連忙把她拉到身後,巴掌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眾人倒吸口涼氣,秦小芳是真下的去手啊。
沒打到楚心悅,秦小芳咽不下這口氣,指著她,「你給我過來!」
劉戰偉身心俱疲,「媽,你能不能別鬧了。」
秦小芳:「劉戰偉,這就是你娶的媳婦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忤逆我!你馬上跟她離婚!不離婚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劉戰偉無力的閉上眼,「媽,心悅是我媳婦兒,我不可能跟她離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