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看著王欽沒有說話,他知道王欽雖然人品有問題,但是能力還是夠得,要不上一個弘曆也不會將人放在身邊這麼久,還成為了首領太監。
“如果宮內沒有就去宮外找,凡是家中能有入選進宮的女孩你都要給我盯著看。”弘曆心想,是不是魏瓔珞因為年歲不夠,現在可能還沒有到入宮的年紀,所以才沒有在宮女之中找到她,弘曆決定擴大範圍,讓王欽在宮外也找找看。
弘曆吩咐完就讓王欽退下了,看著王欽退出書房,他開啟書架上的一個暗格,抽出一幅畫。
畫中是兩位少女,其中一個在花叢中盪鞦韆,明媚的春光沒有掩蓋住少女的俏麗嬌媚,彎如弦月般的眼睛流露出一份純真與溫柔,那是弘曆描繪的魏瓔珞。
另一位少女則是頭戴帶著通草絨花不飾珠玉的站在一旁,她姿容窈窕滿含笑意看著魏瓔珞,是弘曆按照記憶中容音的樣子畫的。
弘曆輕輕撫摸著畫面,回憶著在延禧攻略中幾人相處的溫馨愉快的時光。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就來到了年底,漫天飛雪中一名男子快步走來,守門的丫鬟見狀趕緊掀起門簾說道:“給王爺請安。”
弘曆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雪,問道:“福晉今日一切可好?”
“稟王爺,福晉今日一切安好。”
弘曆點點頭進入房間內,看見琅嬅倚在貴妃榻上,看見她準備起身給他行禮,弘曆趕忙上前按住琅嬅的動作:“我不是說了麼,你懷孕辛苦,在王府內能免的禮就免了麼,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琅嬅笑笑接過蓮心遞來的湯婆子塞到弘曆手中,嬌嗔的說道:“妾身哪就那麼金貴了,王爺這是打外面剛回來的。”
“今日大雪,皇阿瑪安排我去城外粥鋪巡查,故而回來的晚了些。”弘曆等待手溫熱了,摸了摸琅嬅己經西個月的肚子說道:“今日可有什麼不適?”
“王爺這話每日都要問妾身,妾身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琅嬅將手覆在弘曆手上:“王爺放心,妾身和孩子一切都好。”
弘曆點點頭:“聽你說了,我才能安心。你這個孩子懷的這般舒心,沒有害喜等樣子,想來孩子將來一定是個孝順懂事的。”
兩人閒話一陣後,琅嬅提醒道:“王爺近日公務繁忙,似乎有些時日沒去看過諸英妹妹了,諸英格格和妾身一樣有著身孕肯定也是希望夫君能經常陪伴在自己身旁的。”
富察諸英是琅嬅還未進府前熹貴妃給弘曆賜下的通人事的宮女,待到琅嬅進了府,見人態度恭順就將諸英抬成了侍妾格格,兩人前後腳有孕,產期都是來年夏天。
弘曆捏了捏琅嬅的鼻尖說道:“福晉真是大度,我才剛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要被攆走了麼?”
琅嬅說道:“妾身只是以己度人罷了,諸英妹妹一向對妾身恭順有禮,妾身怎麼能一個人霸佔著王爺呢,王爺還這樣取笑妾身。”琅嬅作勢扭過頭去裝出不理弘曆樣子。
弘曆趕忙道歉:“是我說錯話了,該是得福晉如此賢妻,夫復何求,夫復何求啊!”
琅嬅正色道:“過兩日就是月福晉和青櫻格格入王府的日子了,妾身身為王府福晉自不會被影響,且王爺每日都會抽出時間來陪妾身說話,但是諸英才被抬為格格不久,加之孕中女子本就容易多思,王爺合該多照顧其情緒才對。”
弘曆握緊琅嬅的手說道:“我當時果然沒有選錯福晉。”
弘曆叮囑人好好照顧琅嬅,便聽從琅嬅的建議去看望了諸英。
素練看著弘曆離開的背影,對琅嬅說道:“不過是個侍妾格格罷了,也不過就是三五日沒過去而己,福晉何必勸王爺過去呢。”
琅嬅斜睨了素練一眼:“我作為王府福晉,如若被人知道整日霸著王爺連府裡格格有孕都不知道規勸著去看望,旁人該怎麼看我!”
素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轉移話題道:“福晉說的是,後日就是側福晉高氏和格格烏拉那拉氏入府的日子了,福晉該早做準備了。”
琅嬅有些不解的看向素練:“我要準備什麼?”
素練將屋內服侍的婢女連同蓮心都一起遣了出去,才說道:“高氏是高斌高大人之女,高斌大人位高權重深受皇上重用,而烏拉那拉氏素來聽聞和王爺有青梅竹馬之情,福晉這一胎還未知男女,如若讓這兩人先生下皇子,那福晉在王府可怎麼辦啊!”
琅嬅冷靜的看著素練:“那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