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歡喜幾家愁,素馨坊內蘇嬤嬤看到被抬著回來的青櫻,己經是習以為常了:“這是怎麼了?又說錯話了?”
跟著的王欽複述了弘曆對青櫻的懲處,蘇嬤嬤己經沒什麼話好說了,同為女人怎麼能說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話,蘇嬤嬤看向青櫻的眼神滿是鄙夷。
她向王欽福了一福:“多謝王公公告知,奴婢必定謹遵王爺諭令。”
送走王欽,蘇嬤嬤轉頭看向青櫻。
看著蘇嬤嬤手中己經呼之欲出的藤條,青櫻狡辯道:“我沒有說錯啊,本來每個女人生孩子都是死去活來的,富察諸英就是知道王爺在院中,才故意叫的那麼大聲來吸引王爺的注意力的!”
蘇嬤嬤一藤條抽在青櫻胳膊上,要不是宮裡有規定不能責打臉部,蘇嬤嬤肯定會一藤條抽在青櫻嘴上:“青格格也不必狡辯了,公道自在人心!王爺讓格格抄寫佛母經首至諸英格格平安生產,格格請吧!”
青櫻憤懣的看著蘇嬤嬤,但是礙於蘇嬤嬤手中的藤條只能乖乖抄起佛母經來。
諸英這一胎足足生了一天一夜,聽著嬰兒呱呱墜地的啼哭聲時,所有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到地,即使弘曆早就知道諸英會為他平安生下永璜,他也難免會焦心畢竟這個世界變數態度。
接生姥姥帶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給王爺福晉道喜,庶福晉平安誕下一個小阿哥!”
弘曆掀開襁褓看了一下,孩子雖然因為剛出生還有些皺巴巴的,但是西肢看起來健壯有力:“諸英平安誕下阿哥,全府賞一個月月錢,暮雲坊服侍主子有功賞三個月月錢,接生姥姥照顧生產賞銀十兩!”
聽到有賞賜,大家都歡天喜地的感謝弘曆的恩典,弘曆讓高晞月好好照顧諸英,就帶著琅嬅回到了朗月閣。
看著素紗為琅嬅脫去花盆底,原來一雙纖纖玉足因為有了身孕現在卻浮腫的被鞋勒出了印子,弘曆不贊同的說道:“早就說讓你回來休息,你非得等在暮雲坊,這下好了,腳腫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讓張洳過來看一下吧。”
琅嬅笑笑說道:“讓王爺擔心了,妾身沒事的,腳腫也是懷孕婦人常見的狀況,哪就值得府醫過來了。”
“還是叫來看一眼吧,看過之後我也就能安心了!”
看著弘曆關切的眼神,琅嬅同意了:“那就為了讓王爺安心勞煩府醫過來吧。”
不多時,張洳便趕了過來:“福晉今日雖有勞累,但是身體康健,身體浮腫也是屬正常情況,無需擔心。”
琅嬅嬌嗲的看著弘曆:“王爺找府醫看過,可安心了吧。”
弘曆扶著琅嬅躺下:“這下我就能安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一些最近堆積的公務。”
聽到諸英平安生產,青櫻既開心也不開心,開心的是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抄佛母經可以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了,不開心的是以後王府以後就只有她一個格格了。
青櫻悶悶不樂回到臥房,看到阿箬端著飯菜等著她,她衝上前去將飯菜掀翻將阿箬推倒在地上:“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被罰抄的時候你不據理力爭還應承那麼快,現下想起我是你主子討好起來了?”
阿箬頭上身上都是飯菜,她顧不上擦趕忙跪地上磕頭:“格格恕罪啊,當時福晉和側福晉都在一旁,她倆慣是會哄王爺的,您再怎麼解釋王爺也是不會聽的,反而還會惹得他厭煩,不若先應下來以求後報!”
阿箬低著頭,菜湯一滴一滴順著她的小兩把頭流下,滴在地上也滴在了阿箬心上,這就是奴婢,只能卑躬屈膝的奴婢!
青櫻聽完阿箬的話,似乎是有那麼些道理的:“那你說該怎麼辦?”
“格格不妨再抄一份《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奉與王爺,王爺和格格情分不一般,看到格格如此誠心為他祈願,肯定就不會被福晉等人迷惑,繼續生格格的氣了!”
青櫻點頭:“你這個建議不錯,就這麼幹!不過。。。”
說著青櫻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蘇嬤嬤嚴格遵守了弘曆的話,每日就給她提供一些水,她幾乎己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去幹其他了。
剛剛看到阿箬怒火攻心還沒有感覺,現在聞到飯菜的香味,青櫻的肚子發出了飢餓的鳴叫:“你快給我拿點吃食來!”
阿箬連忙稱是扭頭出了素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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