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質子府的警衛,還是生死扣,沒誰說過這方面的訊息。
現在居然從武院的一個教官口中,得知了這個資訊,實在是有點神奇。
「你不覺得奇怪嗎?」凱麗教官沉聲發問,「我怎麼會知道這事。」
「奇怪……的吧,」吳友仁也不知道,該怎麼正常地回答這個問題,「您怎麼會知道?」
「你妹妹腋部的潰瘍,在你離開半年後好了。」
吳友仁默然,一聲都不吭了。
直到默默地摘完了菜,收攏起來,他才直起身發話,「請問教官,到底要我做什麼?」
凱麗不緊不慢地回答,「你需要努力掙錢。」
吳友仁嘆口氣,為質八年,這是他被最精準瞭解的一刻。
對方連自己離家時的情況都清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經濟狀況。
他輕聲嘟囔一句,「抱歉,有些事我不可能去做。」
「我祖父是奚國王子,」凱麗教官答非所問,聲音很輕,「所以我不介意教授晉國人。」
奚國在四十年多前就亡了,國土被大涼吞併。
奚族人做為一個族群,現在名義上已經不存在了,但是有些人心裡不甘,也很正常。
「那失敬,」吳友仁微微頷首,祖父和祖父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不過奚人後裔,居然能精準地瞭解晉國的事,不太可能單單因為他長得帥。
凱麗等了一瞪,見他不再說話,才又表示,「想辦法多掙點錢,給我交束脩。」
「等你成為我的學生,不愁賺更多的錢。」
吳友仁又沉吟片刻,才問一句,「今生我有回晉國的可能嗎?」
「那要看兩國關係的發展了,」凱麗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個問題,你沒必要問我。」
「那我的實力強弱,並不重要,」少年輕嘆一聲,「就算修煉到神威騎士,又能怎麼樣?」
「起碼可以提升自保能力,」凱麗淡淡地表示,「而且,涼國的漏洞也很多。」
「比如紅彥大教官,對你就不太一樣。」
吳友仁怔了一怔,然後笑了起來,「多謝教官,看來我得努力賺錢了。」
「現在有個賺小錢的機會,」凱麗教官緩緩發話,「我需要一個熟悉索圖鎮的嚮導。」
「那裡……有點兇險,」吳友仁面現為難之色,遞過去捆紮好的蔬菜,「我想考慮一下。」
「嗯,那就這樣吧,」凱麗教官接過蔬菜,轉身離開了。
她帶走了涼國女武者,辛西婭等二人走得遠了,才又湊過來,「這是……武院的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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