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婭聞言頓時語塞。
蜃海盟主要是以地域關係為主體,組成的一個勢力,當然有例外,但是不多。
她的身家不算差,在蜃海盟多少有點地位,但也只是脫離了底層。
哪怕身邊還有個把追求者,她也不可能做了蜃海盟的主。
偶爾庇護一下朋友,這個沒有問題,但是很明顯,沙麗的人跟蜃海盟上層交流過了。
蜃海盟的實力不算差,這種以地域為主要元素組成的勢力,在武院也沒誰願意招惹。
可是庇護地域之外的人,別人就未必買帳了。
不過她也不會就此作罷,「五塊銀元……誰家保護費這麼高?」
武院裡想要報團取暖,要交一定的規費,沒有加入該勢力又想受庇護,那要交保護費。
保護費肯定比規費高,這倒也不用多說。
但是五塊銀元,幾乎抵得上晉園警衛月收入的兩成了!
男武者依舊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了晉國少年,「聽明白了嗎?」
「不太明白,」吳友仁暗歎一口氣,他總不能一直躲著,讓辛西婭頂在最前面。
他沉聲發問,「說好的賭鬥,我接下來了,你們這是……想起一齣是一齣?」
「沒錯,」男武者居然很乾脆地點點頭,「這是在大涼的國土上,輪不到你提出異議!」
「你真讓我噁心!」辛西婭爆發了,「這麼出爾反爾,也好意思代表大涼?」
你當我想嗎?男武者心裡忍不住暗暗吐槽。
沙麗小姐不想放過晉國少年,但是騎士不想自己選對賭者,讓她去選!
子爵的女兒只是任性,又不是傻。
如果在老爹的封地上,見習騎士死上兩三個,那真的無所謂。
但是武院不一樣,尤其還是中位武院,有的學員,來頭比子爵還大!
就算那些來頭差點的,家裡也指不定有些什麼親朋好友。
這種事情,在各個武院發生得實在太多了。
尤其是武院裡的各種訊息,會傳遞得非常廣泛,不像在自家,出點什麼事也能按下去。
所以沙麗問了幾個人之後,就改變了主意,覺得沒必要跟對方賭這一把。
可是這麼放過對方,她的念頭也不通達,所以派人來收保護費。
這其中的轉變,她沒興趣跟對方解釋,甚至她自己都沒有來。
身為子爵女兒護衛隊的一員,男武者對這些情況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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