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花歡顏則是釋懷一笑,對於父母之事,她倒是期待很高,但並不著急,
畢竟這上天既然垂憐,讓她隻身穿越到這古代,又生下兒女,還發現那古玉,總不能就是是耍弄她玩吧。
而又想起之前,對於那獨孤寒手中的琉璃古玉,那玄冥殿的二殿主千禮當日可是說過的啊,這琉璃古玉是出自一個嗜酒如命的瘋老頭之手。
賣了這古玉就是為了買酒錢,
瘋老頭,嗜酒。這倆線索一整?
相信她的人定是能尋著當日黑市的交易的瘋老頭。
到時候詢問一番,總是能尋著蛛絲馬跡,最後找到母親古玉的出處,到時候,便能知曉母親究竟有沒有也來了這古代。
是不是還活著。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沒有結果,只能慢慢尋找,如今倒是隻能暫時擱置在一旁。
如今的她,重要的事,是要先在京城站穩腳,從而引出當年暗害原主和清源村百姓的真兇,是除了柳氏以外的真兇。
找到那個能插手朝堂,定那淵城城主死的真兇。
找到真兇,她要替原主和清源村的百姓討個公道。
不但如此,她在京城這幾日,又多了一件事情,就是有她在,
必是要護得原主唯一的哥哥安康無憂,
隨即面色一正,看向鍾離易水。
“盟主夫婦可知道你來京城的事情。”
“知道,知道,就是知道我來京城,又是為了幫花姐姐,他們二老才解除了禁令,讓我來京城找你呢,”
鍾離易水說完話,緩一緩後,還有些無奈,“要不是藉著花姐姐你的名義,我母親可不容許~我私自來這東雲王朝的京城的。”
鍾離易水這話~說的可是實話,那百里明珠作為西撫國公主,雖是被除了名的公主。
但畢竟是身為那西撫國的前長公主。
長在京城權勢風暴之中之人,對京城詭譎莫測,處處勳貴可是太清楚了。
平日裡非是必要,從不讓自己兒子踏足京城這是非之地,對於涉及朝廷的事情,更是三令五申的責令兒子敬而遠之。
總之秉持的原則,就是絕不讓自己兒子沾染一絲朝堂之事。
“原本花姐姐你沒來信之前,我可是被我母親關進反思殿內反思了整整三日了,若不是你的信,還不知道要被禁止出山莊要多久呢。”
鍾離易水越說越是有些無語,他都這麼大人,還時不時的屈於母親和父親淫威……
突然覺得,他好苦啊,打不過父親,還吵不贏母親。
哪有少盟主當的如他這般慘的啊。
毫無威嚴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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