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太過分了啊。竟然敢明晃晃的帶野男人回府。”
“侯爺啊,若是任由大小姐如此胡作非為,以後怕是更難管教了。”
柳氏說完,還一副的痛心疾首~又擔心不己的模樣,
“那夫人的意思是?”臨安侯亦是有些發愁。
“以妾身看,倒不如先送去寧州,那裡遠離京城,老夫人也在,有她親自教導,想必大小姐也能儘快適應,糾正那些粗俗無禮的習性。”柳氏眼珠子一轉,則是開口就說。
“老夫人早就不理事了,此事不妥。”
“怎麼不妥,侯爺莫不是忘了,那丫頭自小就得老夫人和老侯爺的眼,打心裡疼愛的,她若是去了寧州,定然會讓老侯爺和老夫人二老欣喜的。”
柳氏看到臨安侯反對,則是接著輕柔勸服道,邊說眼中邊是一抹殺意閃過,那二老是疼著這個小丫頭不假,但在柳氏看來,只要那花歡顏如今是出了這京城京郊。
她和“那人”的人,定是能輕而易舉的要了她的性命。
到時候,只要她一死,那這京城誰還能阻了自己女兒的太子妃之位。
而至於那背後的那人,可是什麼也不圖,就只圖這府中的那兩個礙眼的兄妹死~
最好死的慘烈些。
“寧州?”臨安侯還真是抿唇考慮。惹得一旁的花章安甚是有些無語。
寧州天高皇帝遠的,母親把大姐姐送過去?先不說自己那剛回京的大姐姐願不願意去。
就是這路上耽擱的時日都不是十天半月的。
路途遙遠,危險的很啊。
只可惜,他人微言輕,而自己那大姐姐如今還不值得他為她冒險徹底與柳氏翻臉,他還有他的事要做,還有人等著他……!
想到翻臉一事,花章安腦中不知福想到什麼事情,只見剛剛那掩下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神色,悠的又閃過一抹殺意,只是這抹殺意消散的極快。
再抬頭時又恢復了往日里那抹二世祖囂張的模樣來。
他不勸,但那臨安侯還是有些當爹的覺悟的。
“可寧州離京城甚遠,若是她去,定然一年半載回不來的,如今她年歲這般大了,早就己經過了成婚的時間了,現在太子那邊雖是中意菲兒。但終究這事還沒定下來。”
“退婚的事情也沒說好~”
”再若是就是這次離京,歡顏歸期不定,她的婚事該如何?”
“這些瑣事牽扯著,還與皇室有關,怎可在輕易離京?”臨安侯想了想還是不行,雖是他認為二女兒堪為太子妃,得太子心意,但大女兒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不能這般一首不明不白的。
畢竟他家大女兒年齡也不小了。
退了與太子的婚事,好接著給女兒許個好人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