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惡奴啊,
這是造謠全憑一張嘴了,也不負責任啊。
再說了,他堂堂一個侯府公子哥,要什麼女人沒有,什麼覬覦她了,就她那塌鼻子小眼睛大嘴巴眉毛亂七八糟的醜女,他又不是真餓了,那杏兒還真以為,什麼人都能入了他眼。
還真是給公子整樂了。
“明顯就是你這丫頭公報私仇,本公子前些日子就聽說了。你私下裡在府中傳,大姐姐一個窮酸小姐買了幾個丫頭,窮擺譜。”
“再加上前些日子你偷懶欺負下人,還偷拿姐姐的銀簪子,被抓住,被大姐姐訓斥責罰了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對他們這些公子小姐是不多,但卻是這杏兒一個月的月錢,她當然是嫉恨在心。
更是暗戳戳的和交好的侍衛丫鬟暗地裡講著要整治大小姐,
“你倒好,不思改正,竟然還私下裡大言不慚的跟侍從說,一個小丫頭還要整治我這大姐姐這個主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如今倒好,今日這般敢欺瞞主子,公然挑撥大姐姐與父親的關係,”
花章安平日裡哪裡說這麼多話,今日倒是極為破例,不但是破例,還惹了柳氏的白眼!
不過他倒是無所謂,畢竟以後不只是白眼,怕是柳氏恨不得殺了他……
花歡顏倒是沒說話,看向花章安眼中一抹幽光閃過!
自己這二弟很不對勁啊!
在場的可是他母親和親妹妹,結果他倒好,幫她這個外人!
還是他母親三番兩次要除之而後快,擋了太子與他那二姐婚事,剛回京沒有站穩腳跟,也沒有姐弟情的人?
不過花歡顏倒是也不糾結,沒有冷目,但對那花章安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畢竟一個囂張跋扈的小霸王,萬一憋著旁的壞呢!
隨即倒也不管他了,而是面色一沉,眸間爬上些怒意怒了一眼那杏兒。
隨即目光看向臨安侯的方向,說道:“今日讓父親等著女兒用飯,實在是不妥,但女兒實在是剛剛知曉一起吃飯的事情,否則也不會這般晚的來。”
話點到這裡,臨安侯還有什麼不懂的,明顯的就是杏兒故意為之的,明明王管家一早就去了幽蘭苑通知花歡顏了,還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奴婢就敢這麼欺瞞她的主子。
“一個小小的婢女,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欺瞞大小姐?”臨安侯怒道,看向杏兒的目光冷冰冰的,
該死的,一個小丫頭竟然敢挑撥他們父女關係,其心可誅,惡奴該死。
“老爺恕罪啊,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欺瞞大小姐的,就是看大小姐一首在忙,一時間沒有插上話,這才說的遲了些,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啊。”
杏兒一看臨安侯都怒了,則是嚇的又趕緊跪下,一邊請罪一邊磕頭。
這次倒很是用力,一點偷奸耍滑都不敢有。
她是沒想到,在大小姐私會野男人這事曝光後,老爺不先問罪大小姐,而大小姐明明知曉她告了狀,還一副不怕的模樣。
這怎麼可能?怎麼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花歡顏聽到杏兒的狡辯,則是面上一抹譏笑閃過,隨即看著杏兒的目光越發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