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這兩個小人兒,就算是一路上被那婆子拐來這東雲王朝的城池,依舊能毫髮無損,雖初見時,他們是昏迷的。
依照他們的說辭,那拐來的一月時間,除了狼狽了些。
如今想來,也就是狼狽了些罷了。
縱觀當時那被府中解救的其他人可太不同。
那些人,可都是骨瘦如柴,一身皮包骨頭沒有幾兩肉。
就連那曲淮州,都精神萎靡,身形消瘦,這些日子一路上吃了不少好吃的,才補回來一點兒。但小西小五,比曲淮州要小。
但……
畢竟是拐來的,那婆子必然不是良善之人,那就說明,問題出在小西小五身上,
之前他不深究,只不過覺得沒有必要。
如今入了京城,叵測人心不可輕信。
終究要多一分小心了。
畢竟在孃親選擇回京以後,他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孃親的所圖之事~
當年的清源村一村百姓被滅村之事,當年的臨安侯府祖爺爺的十二衛士盡亡之事。
當年孃親回京途中被截殺引的百姓傳言雪崩一事~
這些事情,孃親若不是因著妹妹當年的身體孱弱,離不了人,怕是早就回京調查了。
而今時機成熟,妹妹身體己無大礙。
那孃親出現在的京城的意圖,就很是明顯了,不過就是替當年的那些受害的百姓,和受害的十二衛,找出背後背刺之人,以慰當年那些受牽連的亡靈~!
孃親……的事情是大事,不能因為他們受到影響。
可若是這小西小五跟著他們,身邊之人終究是難以防範,百密一疏。
那……
大不了讓他們就如那回府的曲淮州一般,反正是到了京城了,未免以後麻煩,影響孃親的事情,分開便是了。
想到曲淮州,在他們之前入了京城後,便和那曲淮州分開走了。
想必如今,那曲淮州定是己經回了安國公府,與家人團聚了。
那這小西小五~!
為了避免麻煩,便也送走吧~
隨即只見那花漠漠便打定了主意,拉過身邊還要跑開的妹妹。
接著俯耳,與妹妹耳語了幾句。
只見那花淺淺眼中神色一愣,隨著哥哥的話神情亦是越來越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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