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從南你說,為何安平郡主與你動手,本王倒是想要聽聽。”
“說,若有虛言,本王可是會嚴懲不貸的。”
“畢竟,你就算是不在京城,但你也該是知道的,本王素來不喜人對著本王撒謊。”
“而本王的玄獄,也最是會讓那些不說實話的人,欣然開口的。”
一句玄獄下的那王從南原本不穩的身形直接癱軟在地,面上的神情更是驚懼不已。
他害怕,攝政王對他的怒意,實在是有些明晃晃的。
隨即,都不用焰心焰玦上去逼問,攝政王的三言兩語,就直接嚇的那王從南差點哭了,
隨即更是一五一十的合盤脫出,從先前打算打壓了臨安侯府計程車氣,計劃重傷那花章安,到後來,引導百姓鄙夷辱罵花青烈的事情。
倒是也不算太笨,實話說了兩成。
還有那些剛剛被花歡顏揪出來以後,安插在百姓周邊的,那些故意引導百姓言論的人,亦是不敢攔在自己身上。
“若是如此,倒是就有些說的通了、為何安平郡主出手教訓你,以本王看,安平郡主倒是教訓的極對。”
獨孤寒聲音淡漠至極的開口。
“皇后娘娘,你覺得,這王家以王從南今日的做法,趁著花青烈這個邊關將領不便現身,故而辱罵引導百姓對其產生不好的言論。除卻這些,還要打殘了那侯府二公子用以恐嚇威脅。如此這般侮辱的前提下!”
“那花大小姐動手教訓王從南,此事有何不對?”獨孤寒冷言問道。
其他人此時聽到攝政王的梳理,亦是一時間全部目光看向皇后的方向。
也是,有人都羞辱到自己家門口了,還不許人家花歡顏這個主人,動手教訓?
這是什麼道理。
莫不是有委屈還要忍著?
這麼一說,百姓也是覺得那王從南被打的不虧,畢竟他們親眼所見,那安平郡主先前沒有出現的時候,那王從南可是囂張的很。
誰都不放在眼裡,更是一句一個侮辱那花青烈,而那花章安就是因著花世子被一再的侮辱,才要出來維護的,可惜打不過那王從南。
對了,那個時候的王從南,可是甚為的狂妄不羈。
如今,打不過人家安平郡主了,又開始委屈上了。
皇后娘娘如今更是為了自己人,處事有失公允的很,更是還不分情況的,只維護王家子侄、
更是開口便是要教訓花歡顏,若不是玉貴妃趕來,怕是花歡顏今日定是危已,
這麼一想還真是,臨安侯府若非玉貴妃和攝政王的到來,怕是今日這事有口難言,有苦難辨了。
到最後,也只能受著這天大的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