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休息便休息了,那一副慵懶從容,淡然處之的氣勢由何而來?
更為讓人啞然的她今日不顧自己的身份,與攝政王坐在一處就算了,那倆把椅子還排排放,不分尊卑前後?
怎麼回事?
安平郡主流落在外多年,畢竟書教禮儀有些欠缺,京中規矩終究有失,但若是說安平郡主缺乏這些規矩就算了,那攝政王身邊的焰心焰玦呢?
他們是怎麼回事,他們可更是像沒看見似的。
不但如此,那攝政王的貼身護衛焰心,如今和焰玦則是分居攝政王和安平郡主身後。
焰心?可是攝政王身邊四大護衛之一,平日裡他們這些朝堂重臣見了他都恭恭敬敬的。
性情亦是孤傲的很,除了他那主子攝政王面前,言語上幾分,見到他們這些官員可是冷漠的很,連個笑臉都沒有的。
可如今?他那面色桃花似得笑意,還有些狗腿似的時不時給那安平郡主打上了蒲扇,一扇一扇的。更是一副屬下的模樣,護在安平郡主身後!
這?奇怪吧!
是奇怪,別說是蔡延安覺得奇怪,就是周邊圍觀的百姓看到攝政王身後的侍衛那般一副模樣,亦是驚掉了下巴,
更是覺得那安平郡主究竟是何德何能啊,能讓焰心大人親自候著?
其實若是說身份,攝政王身份和安平郡主身份,他們倆人定然是不在一個層次的。
畢竟攝政王權勢可定百官生死,閻王之名亦是聞名天下。
所以,哪怕是他蔡延安這個大理寺卿,朝堂重臣,在攝政王面前,性命亦是猶如螻蟻。
是以,若是攝政王一個不喜,殺了他這個大理寺卿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花歡顏一個女子之身,還只是個異姓郡主,可沒有什麼實權,就是個好聽點的空有名頭罷了。
他們攝政王本人都沒有意見,他們這些外人,就連是皇后娘娘也是沒有資格置喙的!
還有就是努力顧好自己的腦袋。
想到性命有關之事,那蔡延安倒是神情再是一動,起了些心思來。
對了,還有他手裡的訴狀,和那被告阿清今日遞來的證據,訴狀內容和證據蔡延安在沒來之前,便已經看過了。
一路而來,本就還在權衡此事,他要如何處置,畢竟若是秉公,此事事關皇后娘娘母家。
而那皇后娘娘必是會在那王從南背後撐腰!
著實是公不了一點!
可若是以私?
以蔡延安今日看到訴狀上的內容,以私處置,他良心難安。
當然,大理寺卿主管冤案之事,見慣了生死,雖是如此,但訴狀所言,虐殺孩童,逼迫他們以幼軀服侍那王從南之事,後被分屍以喂牲畜。
這般畜生行為,蔡延安亦是做不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