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幾日,沒見著小姐,必是肯定還要來。”
沉香想了想,司徒公子是誰,她不知道,但這兩次來拜訪,態度很是誠懇。
誠意也是很足。
畢竟,那人與小姐的面還沒見著呢,那世間罕見的瑪瑙玉石,頭面珍珠,倒是送了一箱來。
沉香看了,成色很好,都是好東西。
“司徒?”
“信呢?”
花歡顏聞言司徒倆字,先是疑惑,隨即倒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沉香,神色間又有些瞭然。
不過,倒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心中猜測的那般~
“在這呢,在這呢,小姐,奴婢一直帶著那信呢。”
只見那沉香說完,趕緊從懷中掏出那兩封收到的信箋,眼見的那兩封信封上,皆是寫著花歡顏親啟的大字。
尾部以司徒為標,信箋最後還畫著一條金龍,一看就不簡單。
“司徒?還真是南定國國姓。”
花歡顏看著信箋最後那一抹有些隱秘的金龍圖案,眼中一抹異色悄然閃過,隨即嗤笑一聲道:
“呵呵,本小姐倒是不知道,我與南定國皇室之人還有交情?”
花歡顏有些奇怪,隨即則是搖了搖頭。
南定國?
而她自己,也沒有涉足過南定國皇城,即是如此,真不知道那南定國皇室,找她所為何事?
莫不是求醫?
可求醫也不該啊,就她神醫陌離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暴露的。
那南定國皇室中人,尋她一個異國侯府不受寵的小姐?
作甚?
況且,她和這南定國司徒姓氏之人,似乎真的就沒有過什麼交集啊。
那所為何事?
不對,也不能說花歡顏與這司徒一姓沒有交集,她倒是想到,先前她還真就碰上過那麼一個人。
那還是在回京之前,她準備從那玄冥殿二殿主身上拿到那琉璃古玉,故意接近那千禮,不小心被那獨孤寒抓到現行的時候。
就是在那九陽關的拍賣會上,那小少年花了五百萬兩白銀,買了她當時售出的多株藥材。
若是記得不錯的話,當日那少年貌似就叫什麼司徒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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