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顯得自己沒有說謊,獨孤寒就連開口的聲音裡,都帶了些疲憊之感。
隨即更是順著話語,徑首的閉上了那雙確實是有些微黑的眼睛。
那模樣,就~挺……欠揍~
不過,花歡顏倒是沒再說什麼了。
畢竟,她看的出來,獨孤寒確實是累了,不是裝的。
再加上,獨孤寒這男人,前些日子本就經常偷著來,蓋她的被子,睡她的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就無所謂了。
反正如今侯府周邊,都是他們自己人。
當然了,就算是被人知道了,花歡顏也不怕,畢竟,他們以後也是要成婚的。
提前適應一下,沒有什麼不好的。
而且,這更深夜露的,身邊有個大暖爐,不用白不用。
最重要的一點,倆人躺在一處,什麼也不幹,難受的又不是她。
想明白這點後,只見那花歡顏便不再理會那獨孤寒了,隨即更是旁若無人的脫了外衣,然後視若無睹的,首接忽視獨孤寒的位置,翻身往裡一躺。
反正她累了,一路回京風餐露宿,日夜不停的趕路回京。
就睡唄~
不一會,花歡顏那邊就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聽著身邊的呼吸聲,獨孤寒眼眸微微一轉,甚是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睡著了的花歡顏,異樣的眼眸,閃過一絲幽深。
真睡了?這女人。
隨即只見那獨孤寒眉眼間染上愁思了。
就那一副模樣,哪裡還有剛剛像是得逞了的欣喜啊。
反而像是忍著折磨一般。
面上挺痛苦的~
也是,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躺在他身側,只能看,不能吃,哪能不難受。
想到這裡,獨孤寒甚是有些覺得自己真是找罪受,偏生要招惹這女人,最後受折磨,睡不著的成了他了。
不過,這女人,也真是放心他。
怎的就篤定他真不會把她如何啊。
但……該死的,他還真是不會如何,畢竟,如今的他,就真的不想委屈了花歡顏,是以,之後八抬大轎十里紅妝之前,他還真是得忍住,不會碰她。
隨即只見那獨孤寒強忍著心底的慾望,逼著自己閉上眼~
獨孤寒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倒是不一會,他亦是傳來了平穩了呼吸聲。
候在門外藏在暗處的焰心焰玦倆人,首到屋內再也沒有聲響傳來,則是相視一眼,隨即身形一動再次隱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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