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剛剛他帶著柳氏與二女兒入宮時,倒是在那途中,碰見了的與他平日裡朝中關係較好的,禮部侍郎,和大理寺卿,這些同僚們,他們看他的眼神極是奇怪。
夾帶著莫名其妙的同情。
話語中更是透露著今日這些事,他們早就收到了訊息。
那隱晦之言下,隱隱還有旁的意思,但好似只是迫於某些緣由,不方便開口,臨安侯首到如今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而且,滿京城之下,就他一路入宮所見,竟是唯有他臨安侯府,和自己那繼室柳氏的母家~尚書府被獨獨的遮蔽了訊息。
如此之狀,臨安侯又不傻,自是猜到了,這所有的一切,定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那侯府夫人柳氏所行。
且勢力……讓他不得不有些忌憚。
畢竟,背後阻攔之人,能讓整個侯府失去了探聽訊息之能,就是那與他侯府方向相反的尚書府,也被人遮蔽了訊息。
還有那些與他倆府相交甚好的那些大臣們,都沒有一個來報信的,或者是想要報信皆被攔下的,如此權勢之人?
這滿京城都找不出來幾個。
會是誰呢?
臨安侯先是心底有些疑惑,隨即想到那禮部侍郎在與他碰面時,好似是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那離他們不遠的那些玄衣鐵甲之人。
玄衣鐵甲軍,京城不受宵禁的侍衛隊,由攝政王管制,屬御弒殿,掌生殺之權。
他們那些人佩戴長劍,當時就離那些大臣們與他相遇的位置不遠。
只是當時臨安侯急於入宮面聖,再加上訊息傳來的時候,他打聽到太子殿下己經被召進宮。
怕女兒與太子的婚事有變,便未有深思,只當是碰見的那禮部侍郎示意他與那些玄衣鐵甲軍打聲招呼,他確實也與那侍衛隊統領點了點頭。
如今想來,怕是不這麼簡單了。
當時有可能是那禮部侍郎與他的暗示。
是了,能在京城有如此之能,攔了那百官,攔了那些報信之人的人,還真是非他莫屬,也只有他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攝政王啊?
臨安侯想到這裡,難以置信的輕搖了搖頭,心中有些不解,在臨安侯看來,攝政王沒有替自己大女兒出頭的緣由啊。
且那攝政王獨孤寒向來不與女子相交,也從未有過管閒事之舉啊。
那怎麼與自己的女兒?這般相幫??花延敬只覺得滿心的不解。
雖是說這些日子,京城暗地裡倒是有些傳聞,說是攝政王與自己的女兒破天荒的接觸了幾次。
且滿京城也只有自己女兒那般特殊打破了攝政王近身者不得女子的規矩,但花延敬不信自己那名聲如此狼藉的女兒,能得了攝政王的眼。
是以,打心底覺得或許一切的事情,只是巧合罷了,再或者那攝政因著自己兒子的原因,鎮遠將軍的妹妹,護得一方安穩的戰神的妹妹,加以自己那大女兒花歡顏,還是蘇無雙的女兒,所以攝政王對之便格外寬和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