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單單柳氏的身份,花歡顏可不覺得,那些侯府爵位的府邸,那些藩王朝臣的權勢,會在乎柳氏一個後宅之婦,送的那些個所謂的奇珍異寶。
更是不信,這柳氏一個女人,為她取得了所有人的諒解,簡首是胡言亂語。
不說當年的那些事,為何事後無人追究。
就說她無意間瞥見的那柳氏送走的奇珍異寶,可都在最後又收了回來,也就是說,那些人根本沒收她的東西。
連東西都不收,這事後擺平一事,與她有何干系?
搞笑。
而且這柳氏,也是天真,莫不是覺得,今日說點那些陳年舊事,就能打動她?
幼時的原主不懂這柳氏的惡毒心思。如今的花歡顏,可看的分明,那柳氏當年所做所為,不過是積累自己善名罷了。
踩她積累名聲,還想她感恩戴德?
哪裡來的這樣的美事?
“花歡顏,當年的那些事情,難道不是因著本夫人十足的誠意,跑到那些貴人家中致歉嗎?”
柳氏委屈了,看了花歡顏一眼後,目光轉向自己的夫君,那傷心的眼淚,如今不要錢似的,又是啪啪的掉。
惹得那臨安侯心疼的眉目跳了跳。
隨即又聽她開口:
“侯爺,這些年過去,歡顏這丫頭,依舊不明白本夫人的良苦用心。”
“不但是不明白本夫人的苦心,如今竟是還想要空口白話的汙衊妾身,妾身委屈啊。”
柳氏知道,這個時候,與花歡顏硬碰硬不是時候,她要等人來。
等那人來……
是以,倒是轉身求臨安侯庇佑了。
也是,現在整個御書房之內,能護著她,願意護著她的也就臨安侯了。
誰讓這臨安侯是侯爵之位呢。
“花歡顏,你看看你都把本候的夫人,逼到什麼地步了。當年事情滿京城誰不知道,因你之故,本候的夫人,你的母親,日日去為你去各府道歉,就為了你能好好的,可你倒好,怎麼這般不識好歹呢。”
“原本,本侯想著,因著你先前受得苦,也不想你後半生再受過多的苦楚,所以不與你計較,可如今,在聖上和攝政王面前,你還敢信口雌黃。”
“竟是亂言,說什麼當年的那高人,是個假道士?”
“還冤枉柳氏。”
“還有那剛剛說的什麼假道士一言?簡首是胡言亂語。”
“那道人,本侯也是見過的,就是高人,他不是什麼江湖騙子。”
眼看著臨安侯向著自己母親,那花芳菲亦是趁機看著自己這大姐姐,一副替自己母親委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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