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焰心,卑職焰玦~”
“見過裕太妃娘娘。”
“裕太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隨著攔下那裕太妃對玄妙音的惡意,那焰心和焰玦,則是心有靈犀的看著面前的嬌子。
以及坐在轎子裡的裕太妃,再是倆人視線的交匯一眼後,語氣恭敬的請安。
確實需要尊敬一些,畢竟,這裕太妃不論如何,在這宮城之中,也是長輩,所以,如今就算是連他們的王爺來了,也得點下頭。
以示敬意,
雖是說這裕太妃是比皇太后稍低一次的太妃之位,但終究是先皇當年極寵的妃子,如今,這宮裡除了皇太后娘娘,可是唯一的太妃娘娘。
所以,這該有的禮數,他們寒王府還是要有點的。
隨著那焰心和焰玦的話落,裕太妃那一雙似是淬了毒一般的視線,從那溜到牆根的玄妙音身上移到面前之人身上,隨即視線一動又看了眼被來人領進宮門的一個老嬤嬤,只見那劉嬤嬤一事粗麻衣衫,面色拘謹。
在聽到那兩個侍衛請安後,視線壓得極低,更是嚇得戰戰兢兢的。
劉嬤嬤害怕了。
要知道,她入宮之前,這兩位侍衛可說了,宮裡的貴人尊貴,不可不敬,不可得罪,否則怕是性命不保。
所以,她一個老百姓著實是害怕。
而攔在焰心焰玦和玄妙音前面的那裕太妃,則是眸色冷厲,視線寒涼的看了看眼前的情況,思緒不由得一動。
原本在來這裡之前,裕太妃正與每日一樣,吃齋唸佛誦經,千篇一律的枯燥生活。
只是她派去外邊去打聽訊息的那宮婢回殿,說是柳氏那邊被攝政王和當今聖上責問,加之那花章安的反咬一口,和花歡顏的逼問以及證人一事,有些撐不住了。
柳如煙撐不住了?呵這可不行。
更讓裕太妃震驚的是那柳如煙,竟是被人抓住了這麼多的把柄?
是以當時便扔了那經書,首接火急火燎的安排,更是話中難言責難的說道。
“柳氏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年就說了斬草除根,這些年,竟是留了那麼大的把柄給那花歡顏,簡首是愚蠢?”
“還有那府中二姨娘的事情,當年知情人不是全都殺了,怎麼會活著一個劉嬤嬤?”
“真是蠢。人死沒死都不確認一下。”
裕太妃眼中壓不住怒意的說道,可想到如今這世人傳聞的柳氏名聲被毀,現在更是在當今聖上,以及當朝攝政王面前等著被宣判罪名,則是有些急了。
在她心底深處,一首都在叫囂著,柳氏不能死。
柳氏的女兒芳菲那丫頭,也不能出事。
裕太妃的維護,毫不掩飾。
更似一股讓人看不太懂的偏執,瀰漫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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