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京城街道上,倒是還有一方人馬,正架著一輛馬車,慢條斯理的行著,速度不緊不慢。
方向~赫然便是那令百姓望而生畏的宮門。
只見那馬車看著比之前那裕太妃出行時的轎輦,更是要大氣富貴的很。
馬車西角,更是鑲嵌著那世上不可多見的,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就那般明晃晃的聳立在西個角,還無人敢覬覦。
還有這馬車周邊,更是搖搖晃晃的,那似是被風吹起的那混雜著黃金線的流速,如今隨著那行進勻速的馬車,在那日光下,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
就惹眼的很。
跟在那奢華無比的馬車旁的侍衛婢女,如今一眼望去,更是前呼後擁,人數不少。
如此一看,倒是比之裕太妃出行配備的規格要更高。
一看便知,是身份極為尊貴的人出行。
比裕太妃還要張揚,比她規格更好的人,這滿京城可不多。
而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個在眾人眼裡,原本該在壽康宮宮裡休憩,等著兒孫請安的皇太后娘娘,她竟是不知道何時出宮了。
而皇太后出宮一事,是因著寒王府小世子小郡主的迴歸,這皇太后娘娘,留在宮裡,實在是心裡癢癢的很。
是以,一大早天還未亮,便領著人,出了宮門。
更是不打招呼,便大剌剌的去了那寒王府,想著去見見那倆個~才剛剛認祖歸宗的小傢伙。
原本皇太后今日出宮的時候,都想好了~
想著待到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見了倆孩子,再是要與那攝政王,自己那小兒子好好說一說~
到時候就哭慘~
說她這個皇太后,實在是孤家寡人,在宮裡住的憋屈,心情鬱悶。
所以,想要出宮去住一段時間。
意思到時候要明確,還不可駁回。
絕不能被兒子忽悠了,也不能給兒子機會,拒絕她的要求。
反正,她老人家不管,今日出宮,她打定了主意,就定是要死活都賴在自己小兒子~那攝政王的寒王府上。
哼,她如今可是顧不得管兒子獨孤寒,原本的那些破規矩,說什麼~不許女人住進府裡的規矩。
想到這裡,皇太后難免心裡鬱悶的很。
自己親兒子,不喜歡女人。
滿府男人的傳聞,早就傳的不成樣子了。
什麼斷袖之風,兒子喜歡男人的事情,前些年都傳出東雲王朝了。
~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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