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心善之人,給與百姓果腹之人,豈會是姐姐剛剛口中所說的那什麼滅村,屠門,換子,謠言之人。”
“簡首是有些可笑,所以,本太妃想來,這其中定是誤會了,誤會了~”
裕太妃面色有些急切,說出來的話,更是處處維護那柳氏名聲。
甚至於還拿那柳氏這些年在外施粥一事,這事揚她善名?
連帶的就是不承認柳氏的罪責。
就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柳氏是養在她膝下,與她極為親近之人呢。
可哪來的親近啊?
明明裕太妃和柳氏倆人,沒有一點交集。
最起碼,這些年,明面上真是一點交集也沒。
裕太妃整日待在壽西宮,除了禮佛誦經,每年年宴上出現一次,其他時間眾人根本見不著的。
就是皇太后都極少見到裕太妃,這二十年來,年年如此。
倒是那柳氏?
就是因著不解,因著確信那柳氏與裕太妃該是沒有交集的,皇太后心裡,才更是有些疑惑。
疑惑那柳氏,不過就是柳尚書府的小小嫡女,身份地位,著實不值當的被那裕太妃放在心裡。
可如今,裕太妃不但是放在心裡了?
更是還放的如此的小心翼翼,似是自己女兒那般的維護。
女兒?裕太妃與柳氏?
莫不是……
不怪皇太后多想,畢竟,這宮裡陰謀叵測,魑魅魍魎的腌臢事太多了。
她也不想那般去揣測那先皇的寵妃,在當年受寵之時給先皇,戴了綠帽子。
但不想歸不想。
可裕太妃護著那柳氏的態度,在她看來,著實是蹊蹺的很,這也怪不得皇太后想法陰暗了。
但柳尚書那模樣?
就是年輕時,也一般的很啊,只能算得上週正。
裕太妃眼光高著呢,也該看不上的吧?
吧……字倒是疑問重重……
不過,不管這柳氏究竟是不是裕太妃與他人的私生女。
單單這柳氏能讓裕太妃如此不顧自己威儀,破了自己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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