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算計,養在親爹身邊,長大之後再尋了藉口,倒打一耙,說是自己兒子被換了,乘機換回親子,至於花章安的處境,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怪不得這些年,那柳氏從不管那花章安在學識上的成就。
任由他紈絝,任由他在京囂張跋扈,得罪不少人。
捧殺啊。
原來如此。
養廢養子,給自己親兒子留位置。
好狠的心計。
還有~今日出現在宮裡的這些人,不止是如今面前的這些人。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都有誰,是奔著那柳氏去的?
算了,他一個個聖上身邊公公,可管不了那麼多。
他就是個傳旨的。
是以,想明白後,倒是眼見這李公公朝著眾人見了一禮後,再是朝著眾人一甩拂塵高喊了一聲:
“傳聖上口諭,宣在場的眾人,去往御書房,面聖。”
李公公意會眼前情況,卻是沒有開口詢問,也沒有問是誰傷了鍾離易水,沒有什麼好問的,他是奴才。
不該他開口的事情,他識趣。
而且面前這些,都是貴人,個個都得罪不起,
與其自討沒趣,不如交給聖上和攝政王親自聖裁。
隨著李公公剛剛一句聖上有旨的高喊,裕太妃算是徹底明白了,今日一切的阻攔都徹底落空。
畢竟,她裕太妃可以仗著身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攔殺面前的這些人,聖上追究不了,可她卻不能在明明聖上下旨之後,還攔著眾人面聖。
於理不合,更是抗旨的行為。
抗旨這名聲,她可不能背。
她可不願給當今聖上親自遞刀子。
“嗯,即是聖上有旨,那眾位便隨哀家一起,去那御書房面聖吧。”
皇太后淡聲說道,看了一眼眾人之後,又瞥了一眼那臉色因著聖旨一詞,變得面目煞白的裕太妃。
心下的思緒不由得翻湧著,更是有些好奇,好奇這裕太妃等下能做到何地步。
隨著皇太后一語話落,裕太妃亦是徹底洩氣,她知道,聖旨出,這些人她一個也攔不住,但攔不住又如何,就算是最後,這些人到了聖上那裡,就算他們要審訊柳氏,那柳氏也真是做了糊塗事,被定了罪。
也無妨,她裕太妃也有保她的手段。
大不了,到時候把聖上御賜的那枚免死金牌用上,反正柳氏不能出事,她就這麼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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