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明白萊昂納多的意思。
只是她明白，卻不能接受。
“Leo，你說過你對自己的演員職業是有規劃的。很順利，你有了奧斯卡的提名，你離那個獎盃是那麼的接近。只要一個角色，你就能在那麼多電影人的心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我就沒有嗎？你覺得我是批次的演技和角色？你看過我的電影嗎？你不是不知道我對角色的用心，你也很清楚我對那些劇本花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但你就是覺得，我應該和你步調一致，是嗎？”
“把時間多放在戀愛上，而不是工作。為什麼？你憑什麼要我這麼做？你是演員，你可以全身心的去演一個角色，我是演員卻不可以？我們之間有什麼必須存在的差距嗎？我的演技有差到不堪入目嗎？”
奧利維亞一句接著一句的發問，聲音帶著細微哭腔的顫抖。
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在萊昂納多面前提起《獨領風騷》的劇本，他那個平淡的反應。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只要發現一點點不對，從前的很多事情都會被翻出來想。
所以，那個時候萊昂納多就覺得自己選錯了劇本？
“莉維，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他無法將自己那點隱秘的不平衡的心思說出口。
這會兒還覺得是奧利維亞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但要他強力的反駁，也找不出可以反駁的例子。
“Leo，就這樣吧。”奧利維亞嘆了口氣。
不管萊昂納多是不是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之間從越來越少的電話那段時間起，就已經產生了裂痕。
或許是他們太年輕，大家都沒辦法做到成熟冷靜的對待這段感情。
一點點波折就能在躁動青春裡產生巨浪。
奧利維亞無法冷靜下來，萊昂納多也做不到理智。
兩個人沉默著，都沒有繼續說話。
彷彿只要不說話，這段感情還能繼續下去，遮羞布能一直蓋著。
不捨的？
那肯定有的。
萊昂納多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女孩。
奧利維亞也是第一次在一個男孩的身上耗費那麼多心思。
這會兒，奧利維亞的腦海裡不是剛才的吵架，也不是之前的冷戰和後來彆扭的恢復通話。
而是幾個月前，他們手拉手一起去逛街，狗仔在拍，他們還故意對著狗仔做鬼臉。
萊昂納多有幾次住在她家的時候，她拉著對方去健身的互動。
以及他們一起在海邊玩，一起看電影，一起做的很多事情。
她送給萊昂納多車子之後，萊昂納多又送給了她一條她從前很想買，但又一直不太捨得的芭蕾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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