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她說好啊“我沒有緊張。”他立刻否認，聲音拔高了一點，“我就是——就是跟你說一下規則，免得你不知道——你知道的，有些人對這些傳統不關注——比如上次羅爾連級長浴室在哪都不知道——”
“我在休息室看書，”德羅絲慢悠悠地打斷他，“你跑過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我願不願意當你的舞伴？”
德拉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但那點侷促還是從眼角眉梢漏了出來——微微垂下的視線，抿了抿又鬆開的下唇，以及那個明顯是硬撐出來的“我很淡定”的表情。
“......那你的答案呢？”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德羅絲看著他，突然想起剛才沒想完的那句話。
法國女孩用三天時間，問清楚喜好，學會一道菜，然後捧著熱騰騰的食盒送到喜歡的人面前。
而一個馬爾福——
會先確認規則，確保萬無一失；會找好理由，顯得沒那麼刻意；會在開口前把所有可能性都考慮進去，然後——在真正開口的那一刻，還是會緊張到耳朵發紅。
德羅絲忍不住笑了。
“好啊。”她說。
德拉科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好啊。”德羅絲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我願意當你的舞伴。”
鏡子那頭，德拉科的表情像是被人施了一個短暫的統統石化。
然後笑容一點一點從他臉上綻放開來，像日出時慢慢亮起來的天際線——先是一點，然後更多，最後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那——那就這麼定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重一點，但嘴角已經翹到壓都壓不住了，“你別答應別人啊——我知道也沒人會請你——但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
“德拉科。”
“嗯？”
“你已經邀請到了，可以放心了。”
德拉科哼了一聲，但那個“哼”明顯帶著笑意：“我才沒有不放心——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好，我收到了提醒。”
“那你......你到時候穿什麼顏色的裙子？”德拉科突然問，然後立刻補充道，“我就是隨便問問——不是要干涉你——但你如果告訴我，我可以......可以配一下。”
他說到“配一下”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德羅絲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樣子，心又軟了一下。
“還沒想好，”她說，“想好了告訴你。”
“嗯。”德拉科點點頭，“那你想好了告訴我——我是說，如果你想參考我的意見的話——當然你不參考也行——反正——”
“德拉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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