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正準備轉身跑上樓梯——
腰間忽然一緊。
德拉科一隻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卻把她整個人穩穩地固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
“就這點表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慵懶的。意味深長的笑意,“嗯?”
“?!”
德羅絲感覺一股熱氣“轟”地一下從耳尖燒到臉頰,整張臉瞬間燙得驚人。
她僵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結結巴巴地抗議:“那......那你還要什麼?”聲音軟得毫無威懾力。
德拉科沒有回答。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帶著點惡劣的。得逞般的笑容,然後——
下一秒,他微微側頭,覆上了她的唇。
這不是下午在走廊裡那個猝不及防的深吻,而是一個短暫卻不容拒絕的。帶著溫熱和清冽氣息的觸碰。
五秒,或許更短。在他放開她的那一刻,德羅絲感覺自己的腦子還是懵的,眼睛裡蒙著一層因為羞赧和缺氧(其實並沒有缺氧,但她就是覺得自己需要大喘氣)而產生的水光,怨懟地瞪著他。
“我真要回去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一些,卻完全控制不住發燙的臉頰和發軟的膝蓋。
德拉科看著她這副模樣,灰藍色的眼睛裡漾開柔軟的笑意,之前的惡劣和得意都化成了此刻只給她的。帶著饜足的溫柔。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朝她微微揚了揚下巴。
“明天見,只只。”
他的聲音很輕,卻格外認真。
德羅絲又瞪了他一眼,這次終於成功轉過身,幾乎是逃一般地衝上了大理石樓梯。粉色的長髮在昏暗的光線裡劃過一道匆忙的弧線。
直到拐過樓梯轉角,確定德拉科看不到她了,她才停下腳步,靠在冰涼的石牆上,捂住還在發燙的臉,深深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明天......
明天是穆迪教授的課。那個偽裝成穆迪的小巴蒂。克勞奇,那個把哈利推進這場致命遊戲的元兇。
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既要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又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懷疑。
德羅絲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從那片柔軟的。屬於德拉科的溫熱中抽離出來,重新凝聚起面對危險的清醒和冷靜。
她邁步繼續向上走去,身後是漸行漸遠的。屬於霍格沃茨夜晚的靜謐。
而明天,在那間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裡,真正的“戲”才剛要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