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
“像盧米娜第一次抓到逗貓棒。”德羅絲笑得直打顫,“明明喜歡得要死,還要假裝高冷地扭頭不理人,結果尾巴翹得老高,藏都藏不住——”
德拉科的臉騰地紅了。
“我沒有!”他矢口否認,下意識想把手上那條手鍊扯下來證明自己的“不在乎”,手指碰到絲線的瞬間卻像被燙到一樣停住了,最後只是虛虛地搭在上面,根本沒捨得動。
德羅絲看著他這副糾結到快要分裂的樣子,笑得更大聲了。
“行了你——”德拉科一把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用嘴唇堵住她的笑聲。
很輕的一個吻,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力道,卻在她唇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月光從穹頂灑落,將兩人的影子融成一團,分不清哪裡是他,哪裡是她。
等他放開她時,德羅絲的臉也燙得可以煎雞蛋了。她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好不好看?”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
“......好看。”
這次沒有嘴硬,沒有別扭,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帶著點沙啞,卻格外認真。
德羅絲彎起嘴角,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饜足的小貓。
風又從破損的窗欞間鑽進來,但她好像沒那麼冷了。
過了好一會兒,德拉科忽然開口,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絲線:“這個結......是什麼編法?”
“雙向螺旋結。”德羅絲抬頭看他,眼睛還帶著笑過的水光,“盧娜教的。她說這種結象徵著兩個人無論走多遠,繞多少個彎,最後都會回到彼此身邊。”
德拉科垂下眼,拇指一遍遍地撫過那些細密的紋路,沒有說話。
月光靜靜地落在他側臉上,把他的睫毛染成銀色。
“馬爾福家不信這個。”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什麼命運。緣分。羈絆......我父親說那都是軟弱的人用來安慰自己的藉口。”
德羅絲心裡一緊,正要開口,他又接了一句:
“但我願意信。”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卻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在德羅絲心上。
“如果是和你。”德拉科低頭看她,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嘴硬的少年,“我願意信。”
德羅絲怔住了。
眼眶忽然有些發酸,酸得她不得不使勁眨眼。
“......笨蛋。”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德拉科的手落在她發頂,輕輕地揉了揉。
“你才是笨蛋。”他說,語氣軟得不像話,“大半夜不睡覺,就為了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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