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赫敏的糾結好好度過聖誕舞會是不可能的。
德羅絲打了個哈欠。
昨晚雙面鏡那頭，德拉科翻來覆去地念叨了半個時辰——從馬爾福家歷代禮服搭配史，到鉑金髮色與深藍色領帶的適配性論證，再到“如果找不到完美匹配的領帶是否意味著整個聖誕舞會將毀於一旦”的哲學性擔憂。
她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醒來時雙面鏡還亮著，那頭傳來德拉科均勻的呼吸聲——這傢伙居然抱著鏡子睡著了。
明明已經告訴過他，禮服是卡珊德拉在定製，連影子都還沒見著。但他急得好像明天就要參加舞會似的。
“德羅絲？”
熟悉的聲音讓德羅絲拿書的手頓了頓。
她轉過頭，看見赫敏抱著一摞書朝自己走來，蓬鬆的棕發在圖書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赫敏？”德羅絲眼睛亮了亮，壓低聲音驚喜道，“前天剛遇到哈利，今天就遇到你了。最近在圖書館待得勤，居然一次都沒碰上你們。”
“我還以為你一直和馬爾福待在一起。”赫敏聳聳肩，在她對面坐下，把書往桌上一放，“最近都沒怎麼看見你。”
“都比較忙嘛。”德羅絲訕訕一笑，心想總不能說自己被斯內普抓去當苦力，每天在地下教室與非洲樹蛇皮作鬥爭吧？那也太丟拉文克勞的臉了。
“你們也忙著幫哈利準備比賽，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對了，”她突然湊近，露出一副八卦的神色，眼睛亮晶晶的，“聖誕舞會的舞伴找好了嗎？”
赫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那個......克魯姆邀請我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藏不住那一絲微妙的自豪，“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同意呢。”
“梅林！”德羅絲配合地瞪大眼睛，做出一副驚訝狀，“威克多爾。克魯姆？那個找球手克魯姆？”
赫敏點點頭，耳尖都紅了。
“赫敏，”德羅絲抱著書找了個更舒服的坐姿，語氣真誠，“你這麼聰明漂亮，克魯姆會多看你兩眼，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赫敏嘆了口氣，眉頭微微蹙起。
德羅絲知道她在糾結什麼——無非是某個紅頭髮。臉上有雀斑。至今還沒開竅的傢伙。
她想了想，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透：
“赫敏，聽我說——像你這麼聰明漂亮的女生，應該是別人為你爭風吃醋，而不是自己在這兒左想右想。”她頓了頓，想起德拉科抱著雙面鏡睡著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如果他沒有勇氣，沒有魄力，那我們就欣然接受勇敢的人。”
赫敏愣住了。
她盯著德羅絲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咀嚼這句話的分量。然後，嘴角慢慢揚起來，眉眼間的愁雲散了個乾淨。
“好！”她笑起來，難得露出幾分少女的明媚，“你說得對。”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克魯姆的邀請是怎麼發生的（“就是在圖書館，他直接走過來問我願不願意當他的舞伴，我差點把書掉在地上”），關於禮服的顏色（“我有一條深紅色的，你覺得怎麼樣”）。
臨走前，赫敏突然回頭。
“德羅絲，”她抱著書，神情認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總覺得你有時候會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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