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真假克里斯》講到《幽靈船的最後一次航行》,又從《與麻瓜共同生活的注意事項》跳到《非魔法生物保護白皮書》。
賽拉潘這些年的作品,他差點全說了一遍,每本都能掰開揉碎了講上半天,連哪一章哪一段寫了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德羅絲和盧娜坐在對面,一個託著腮,一個抱著靠枕,誰也沒打斷他。
但在座的兩位——一位是賽拉潘的親女兒,書稿從小就在家裡翻來覆去地看;另一位更是摯友的女兒,新書剛出版就能收到簽名版——早就把這些書看完了。
而且不止一遍。
“——然後克里斯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被另一個人用著,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你們懂嗎?”安東尼講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他當時如果不夠冷靜,直接去撞那面鏡子,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鐘,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我要去找伊莉雅了!我要把這些書和伊莉雅再說一遍!”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拽起包,像一陣風似的刮出了休息室。
......
德羅絲和盧娜對視一眼。
“真是雷厲風行啊。”德羅絲扯了扯嘴角。
“最近安東尼都快比我們院長還忙了。”盧娜放下手裡一直沒翻幾頁的書,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平平淡淡的,但嘴角帶著一點笑意,“雖然他一直都閒不住。”
德羅絲點點頭,靠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這麼說起來,我們倒是有些太閒散了。”
盧娜轉頭看她,銀色的眼睛眨了眨,突然亮了起來:“《唱唱反調》最近在籌備下一板塊,要試試嗎?”
“關於什麼的?”德羅絲來了點興趣。
“還沒定。”盧娜說,“可以寫自己想寫的任何東西。”
德羅絲想了想,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契約魔法——就比如締結血盟,或者其他一些古老的血緣魔咒。可能可以寫寫這個。”
盧娜歪了歪頭:“像水晶球裡那條血線連線起來的那種嗎?”
德羅絲的動作一頓。
水晶球。小女孩。散落的落葉。那條蜿蜒的暗紅色線條。
她怎麼沒想到。
“梅林,”她坐直了身子,腦子裡那些零散的碎片突然像被一根線串了起來,“我怎麼沒想到——血線和血盟。”
盧娜笑了起來,聲音輕輕的:“這兩個本質上也是不同的吧?締結血盟的兩個人,如果其中一個人背叛對方,就會受到嚴重的反噬。但血線的延伸意思就很多了——可能是血脈,可能是命運,也可能是別的什麼連線方式。血盟只是其中一種。”
德羅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血盟。
據原著所知,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就締結過血盟。兩個少年在穀倉裡割破手掌,血滴交融,誓言生效——從此不能傷害彼此。那個血盟後來被格林德沃藏了半輩子,最後又用它換來了什麼。
德羅絲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些閃爍的星星上。
。起一在繞纏,蔓藤和蛇
。蹤所知不也蛇,了斷蔓藤後最但
。氣口了嘆輕輕
。問娜盧”?了麼怎“
”。的人嚇就著聽,西東種這盟,想在是就“,下一了笑,目回收羅德”,麼什沒“
”。現發的新有會許也,來出寫的道知你把。吧寫就那“:的飄飄輕氣語,書的頁幾翻沒本那起拿新重。問追有沒,眼一了看娜盧
。裡哪往通道知不,著蜒蜿在還線的紅暗條那裡子腦,聲一了”嗯“羅德
。裡句字的來下寫要需些那在藏就,案答些有許也,得覺然突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