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回握了過來。
“那我們去遊樂園嘍。”德羅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很期待所以你不要再抱怨了”的輕快。
德拉科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來麻瓜世界,德羅絲是有私心的。
不是那種不能說的。見不得光的私心,而是一種更私人的。說出來可能會被德拉科用“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運作的”的眼神盯著看的私心。
她想念麻瓜世界。
想念那種被科技包圍的。不需要魔杖也能活下去的感覺。想念手機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想念耳機裡傳來的一首突然擊中你的歌,想念用相機拍下一張照片然後覺得“這張可以”的瞬間。
想念刷短影片時那些莫名其妙的笑點,想念那些在深夜劃過螢幕的陌生人的故事,想念那些文案——那些用幾個詞就戳中你心事的。有時矯情有時真誠的。被無數人用過又被無數人遺忘的文字。
如果現在是前世,有手機。有抖音,德羅絲想,她大概會站在倫敦的某個街頭,拍一個十五秒的影片。
鏡頭從她的臉慢慢搖到天空,再搖到德拉科的側臉。
然後配上一段傷感的。憂鬱的。讓人忍不住點進主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有病的BG
文案她都想好了:
“倫敦未必有我憂鬱。”
一定要帶定位。倫敦,英國。這個定位是重中之重。
沒有定位的憂鬱是不完整的憂鬱,沒有定位的悲傷是沒有根系的浮萍。
她要把這個定位大大方方地亮出來,讓每一個刷到這條影片的人都知道——她,此刻,在倫敦,在憂鬱。
我的媽啊。
德羅絲在心裡把這個畫面過了一遍,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這條影片要是發出去,一定能爆!
她想著想著,就自己美了起來。
嘴角翹得老高,眼睛彎成了月牙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在想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的光暈。她甚至不自覺地輕輕晃了一下德拉科的手,像是在跟著腦海裡那個不存在的BG節拍。
德拉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表情是一種德羅絲已經非常熟悉的。介於“我不懂”和“但我已經習慣了我不懂”之間的微妙狀態。眉頭微微皺著,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你又怎麼了”的困惑。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不懂自己女朋友怎麼每次都莫名其妙開始笑。
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是這樣,在雙面鏡裡是這樣,現在在麻瓜世界的街頭也是這樣。
上一秒還在好好說話,下一秒她的眼神就飄向了某個只有她能看到的地方,然後嘴角就開始上揚,然後整個人就開始散發一種“我在想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但我不會告訴你”的神秘氣息。
。麼什說在道知不全完就起一在連,懂得聽都字個每他釋解的羅德——用沒也問追現發來後。”麼什笑在你“問追會還始開一科拉德
。了問不經已他在現
。眼一他了看,來神過回裡界世小的己自從,點一了收指手的他到覺羅德
。越優的到達能就意刻要需不。的生天種一著帶度弧的下,落利淨幹條線的樑鼻,反微微髮頭的金——看好很下的後午在臉側的科拉德
。點一了揚上地覺自不經已角但,奈無的”你容包擇選我但你懂不我“種那是還表的他
。了開更得笑羅德
”。科拉德“
”?嗯“
”。麼什沒“
”。了來又你......“
。們他著看睛眼的溜溜圓著睜兒嬰小的裡車,過經邊們他從媽媽輕年的車兒嬰著推個一。往人來人上道街
。上膀肩的人個兩在落,頭街的敦倫在走,手的科拉德著握羅德
。吧說再次下,的麼什鬱憂,想
。鬱憂合適不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