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沒有。
“誰都沒看見,”她慢慢地說,目光從德拉科臉上移開,落在遠處平靜的湖面上,“也不能代表他就是沒回來啊。”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這是個中立詞。”她聳了聳肩,“回還是沒回,全靠自己願意相信什麼。”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難得地沒有繼續爭辯:“這倒是有道理。”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一點水草和泥土的氣息。遠處有幾個學生在湖邊扔石頭,水花濺起來,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德羅絲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過頭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一點:“等哪天我把水晶球給你拿來,讓你好好瞧一瞧。”
“水晶球?”德拉科挑了挑眉。
“我上學期用它占卜來著。”德羅絲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顯現出來一個抱著水晶球的小女孩,身邊散落著許多樹葉,串聯在一起的是一條紅色的線。”
她說到“紅色的線”的時候,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食指從左到右畫了一道弧線。
“我們一直在血線和紅線裡糾結。我以為上學期期末就會出現答案——但沒有。”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這水晶球占卜的時間跨度也太長了吧。”
德拉科摸了摸下巴,表情認真了起來。他思考的時候睫毛會微微垂下來,在顴骨上方投下一小片灰色的影子。
“你的占卜天賦比我想象的厲害多了。”他說,語氣裡沒有調侃,是認真的,“原本我還以為是課堂知識的天賦——結果你竟然用到了實際生活裡。”
“當然。”德羅絲笑起來,下巴微微抬起,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別小看我。”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了一點:“別小看任何一位女孩。”
德拉科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不是那種嘲諷的笑,也不是那種敷衍的笑,是那種——怎麼說呢,是那種“我早就知道你很厲害但聽你自己說出來還是覺得很有趣”的笑。
“我可沒小看你。”他說。
他的聲音很輕,被湖風吹散了一點,但德羅絲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德拉科的肩膀不算寬,但靠起來剛剛好——德羅絲已經在這個位置上找到了最合適的角度,不高不低,不硬不軟。
盧米娜從口袋裡徹底爬了出來,跳到德羅絲腿上,轉了兩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成一團。白貓的尾巴尖搭在德拉科的手腕上,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像是在打某種只有貓才懂的節拍。
遠處的湖面上,大魷魚的觸鬚又探了出來,這次多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確認秋天的水溫還夠不夠舒服。禁林的方向傳來一聲鳥鳴,悠長而清亮。
霍格沃茨的上午就是這樣,安靜得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你可以選擇聽,也可以選擇不聽,但它一直在那裡,不緊不慢地流淌著。
德羅絲閉上眼睛,感受著德拉科肩膀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感受著盧米娜在她腿上的重量,感受著風從湖面上吹來時那股溼溼涼涼的氣息。
“德拉科。”她閉著眼睛說。
“嗯。”
“你說烏姆裡奇會不會一直教到我們畢業?”
“......別問了,我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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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離會就末期學這正反,了問不,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