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喜歡羅爾夫O。W。L。s考試的前兩天，霍格沃茨的走廊裡瀰漫著一種異樣的安靜。
五年級的學生們像一群被抽乾了活力的小獸，眼神渙散，腳步虛浮，手裡攥著參考書不放，嘴裡唸叨著咒語和魔藥配方。
希爾薇也是其中的一員。但就在這種所有人都被考試壓得喘不過氣的節奏裡，她還是百忙之中抽出了空，在圖書館側廊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攔住了德羅絲。
她的金髮比平時更凌亂一些，沒來得及好好梳理，眼下一層淡淡的青色被淺色的瞳孔襯得比平時更深了一些，但她說話的時候依然帶著那種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沉靜：“就是O。W。L。s考試結束後，韋斯萊雙胞胎會騎著掃帚衝進考場放煙花。就是那天他們去了神秘事務司——德羅絲，你要盯著他們。”
德羅絲點了點頭，黑色的眼睛在燭光裡亮了一下。
這個時間節點她記得很清楚，在原著裡，雙胞胎的“大鬧考場”和神秘事務司的行動在同一天發生，像是兩個齒輪在同一根軸上咬合轉動，分不開，也錯不過。
“你真不去嗎？”德羅絲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希爾薇搖了搖頭，表情認真得像在完成一個她早就想好的佈局：“我會在當晚黑進魔法部系統，通知所有人第二天早上提前上班。他們——他會被看到的。”
德羅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還會黑進魔法部系統？”她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希爾薇朝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我在法國可沒白上那些課”的自信：“我在法國學過一些特殊的魔法——你懂的，除了霍格沃茨，其他兩個學校對於這種事情總是更放鬆一些。”
德羅絲看著她，腦海裡浮現出一種新的認知：這個女人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關鍵時刻可能比誰都能扛事。她把這句評價放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哦對了，”希爾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小天狼星的事，你打算好了嗎？”她一邊問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
瓶子裡裝著一種淺綠色的液體，在燭光下微微泛著熒光。
她把瓶子塞進德羅絲手裡，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像是在確保瓶子確實交到了正確的人手裡：“軟骨劑。碰到她的人會在瞬間站不住，連魔杖都拿不住。把它灑在萊斯特蘭奇身上——或許會改變什麼。”
德羅絲低頭看了看那瓶液體，透明的瓶壁倒映著她自己的臉。她把它放進自己口袋裡，和祖父給的那把摺疊小刀放在一起，瓶子貼著刀鞘，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其實我祖父還給了我一把摺疊刀，”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說“我口袋裡還有一塊糖”，“我還想過自己當人質用物理攻擊捅她幾刀呢。”
希爾薇低低地笑了起來，笑的時候肩膀微微抖動，壓著聲音，但那股笑意還是從嘴角溢了出來：“這太危險了——說不定馬爾福會看在你和他兒子的交情上不對你出手呢。”
德羅絲張大了嘴巴，表情像被人潑了一杯冰水：“梅林啊——別開國際玩笑了。這種事情下他不可能會對我手軟，況且我們是對立面——他不一個魔咒殺了我就不錯了。”
“那小馬爾福就要恨他嘍。”希爾薇聳聳肩，用一種“這個問題要交給時間來解決”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然後她收起笑容，目光重新認真起來：“我先回去了德羅絲——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相信你。”
兩個人碰了碰拳。拳頭撞擊的觸感很輕，像一聲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的宣告。德羅絲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角落。
走出幾步之後，她回頭看了一眼——希爾薇還站在那裡，正在把一縷散落下來的金髮別回耳後。陽光從斜側面的高窗落下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邊緣。
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橙色的光在藍色和青銅色的裝飾上跳躍著，像是有無數細小的光點正在牆壁上緩慢遊動。
盧娜坐在靠窗的那張沙發上，盤著腿，膝蓋上攤著一卷羊皮紙，手裡握著一根羽毛筆，正在低頭寫著什麼。她的姿勢很放鬆，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均勻而流暢，像一首低緩的小調。
德羅絲在她旁邊坐下來，小貓跳上沙發扶手，蹲在那裡，尾巴繞過前爪，像一座小小的白色雕塑。她側過頭往盧娜的羊皮紙上瞟了一眼——字跡細長而整齊，每一行之間留著恰到好處的空隙，像是在寫一封需要仔細斟酌的信。
“在給羅爾夫寫信？”德羅絲問。
盧娜沒有抬頭，筆尖沒有停頓：“嗯。他一週後要去魔法部提交他的新研究報告，我在給他提一些意見——他那份報告初稿已經寫完了，但我覺得那個關於彎角鼾獸遷徙路線的推論還不太完整，需要補充一些資料。”
德羅絲“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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