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雨下一整晚》第290章 神秘事務司（5）(2)

但和原著不同的是，福吉這次來得足夠早。

早到他還來得及看見食死徒撤退時留下的痕跡，早到來得及明白“神秘事務司被入侵”這件事不是鄧布利多編造出來的謊言。

他看見了破碎的水晶球，看見了被咒語擊穿的牆壁，看見了那幾個穿著校服長袍。還喘著氣的霍格沃茨學生。

他的表情在“憤怒”和“慌亂”之間來回切換了三次，最終定格在一種複雜的。僵硬的沉默裡。

德羅絲沒再關注福吉了。她的目光掃過戰場——鳳凰社的人正在清點傷亡，唐克斯扶著一名受了輕傷的傲羅站起來，盧平蹲在地上檢視被擊碎的水晶球碎片。

DA的幾個人也都分散站著，金妮靠在納威旁邊喘氣，赫敏正在幫羅恩檢查他的手臂——一道不大不小的割傷，不致命但流血不少。

然後她看見了小天狼星。

他站在離那道拱門大約六七米遠的地方，側對著德羅絲，黑色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上，長袍被劃了一道口子，但看上去沒受什麼明顯的傷。他微微喘著氣，魔杖垂在腿側，目光落在拱門上——落在那些飄動的帷幔上——表情是一種德羅絲不太能解讀的。複雜的東西。

德羅絲的心提了起來。

她快步走過去。穿過兩排被咒語打得歪倒的架子，踩過幾塊碎裂的水晶球殘片，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很脆。她走到小天狼星身側，停住了，離他大約兩步遠。

小天狼星沒有立刻轉過頭看她。他還在看著那道拱門。

“德羅絲。”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是熟悉的。那種帶著笑意的懶散，“你媽媽看見你衝進來的時候，臉色白得我以為她快暈過去了。”

德羅絲笑了一下：“她後來把盧修斯罵了一頓，還挺兇的。”

“我聽見了。”小天狼星偏過頭來看她，灰眼睛裡倒映著遠處置的火光，“你剛才——被盧修斯挾持的時候——你故意讓他抓的？”

德羅絲頓了一下。“......一半一半。他確實抓住了我，但我沒怎麼掙扎。”

小天狼星看著她，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你和你祖母一樣。她年輕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

“哪種事？”

“被人抓住又自己跑出來。”小天狼星笑了一聲，“你們真是太像了。”

德羅絲聽著，嘴角也跟著彎了彎。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後那道拱門上。那些黑色的帷幔還在飄，那個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囈語還在響。她看著那道石拱門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裡像一道張開的嘴。

她往側邊挪了半步，站到了小天狼星和拱門之間。

這個動作很輕，很小，如果不是刻意留意根本不會注意到。但德羅絲做得很篤定——她的肩膀微微收著，站姿不緊不松，像是無意間換了一個角度，但恰好把自己卡在了那道拱門和他的視線之間。

“走吧，”德羅絲說，“哈利在找你。”

小天狼星迴過神，目光從拱門移開，落在德羅絲臉上。他看了她一眼，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很輕，但掌心溫熱。

“走。去找哈利。”

他轉身邁開了步子。德羅絲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回過頭看了一眼——那道拱門還立在原地，帷幔還在飄，囈語還在響。

但沒有人靠近它。

沒有人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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