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的心事解決了之後，P。A。S。進度上的問題終於凸顯出來了。
透過這幾個月的不斷研究，成員們深刻地體會到了一個真理——
創新這事兒，真不是一拍腦門就能成的。
尤其是當你才一年級的時候。
“又失敗了。”維奧萊特把坩堝往桌上一放，裡面的液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灰色，和她想要的那種“穩定的青綠色”差了十萬八千里。她嘆了口氣，揉著眉心，“我試了三種不同的攪拌方向，兩種不同的加熱時長，甚至還拜託潘西去換了幾個月長石的供應商——結果一次比一次醜。”
德拉科在旁邊默默收拾自己的坩堝，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的實驗方向是改良某種基礎魔藥的穩定性，理論上很簡單——結果他做了六次，六次的結果都不一樣。
“至少你的還能看出是藥水。”他悶悶地說，“我的第五次實驗直接把坩堝變成了一團會冒泡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反正斯內普教授要是看到，肯定會把我們倆都扔出去。”
梅洛蒂亞靠在椅子上，翻著手裡那本《高階魔咒原理》，聽到德拉科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還笑？”德拉科不滿地瞪她，“你的魔咒研究怎麼樣了？”
“還在知識的原始積累階段。”梅洛蒂亞合上書，聳了聳肩，對於我來說，很多在老家學到的東西都要忘記，重新適應全新的體系和力量。目前進度......嗯，”
她揮了揮自己的書：“正在啃這本《高階魔咒原理》。”
“那你也不比我們好多少嘛。”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反正我不會炸坩堝咯。”
德拉科的臉紅了。
西奧多從書堆裡抬起頭：“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們的問題其實是一致的——基礎不夠紮實。”
他頓了頓，見大家都看著他，繼續說：“魔藥改良需要對材料特性。反應機理。魔藥歷史的深刻理解；魔咒創新需要對咒語結構。魔力流動。古代如尼文的系統掌握。我們才一年級，這些基礎都還沒打牢，就想在上面蓋房子......”
“必然塌。”佈雷斯接話，“西奧多的意思是，我們都太急了。”
潘西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急了兩個月，終於有人發現問題了。”
“你早就發現了？”維奧萊特問。
“我只是覺得不太對勁。”潘西聳聳肩，“但我以為你們有自己的節奏，所以沒說。”
梅洛蒂亞看著她，彎了彎嘴角，但潘西並不看她。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米里森小聲問，“還要繼續研究嗎？”
“研究當然要繼續。”梅洛蒂亞說，“但方向得調整一下。”
她看向德拉科，正想說什麼，德拉科先開口了。
“我有一個想法。”他說，灰眼睛裡帶著一絲認真，“既然我們基礎不夠，那就先學基礎的。但是——”他頓了頓，“光靠課堂上學的那點東西，肯定不夠。”
他站起來，裝模作樣地理了理袍子，走到活動室中央，用一種“你們都得聽我說”的姿態開口：
“我們可以輪流講課。”
幾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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