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閉著嘴，不答。
不是不願說，而是不敢說——名字一露，身份就露；身份一露，麻煩就來。
……
“你沒身份證，是偷渡來的。在內地犯了事，逃到香江。我說得對不對？”蘇天浩盯著他，一字一句。
對方猛地抬頭，滿臉驚愕——全被說中了。
其實這不算多高明的推理。這類人，十有八九都是這樣：不報真名、見警察就慌、連站姿都透著心虛。
“老實交代，報真名。別拿假名糊弄我——沒用。我能查出來，而你只會吃虧。”
蘇天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現在來找警署，肯定遇上難處了。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先配合我。”
沉默幾秒後，那人開口：“李長江……我叫李長江。”
他猶豫過，但很快想通：瞞不住，不如賭一把。
“哦……李長江。”
蘇天浩輕嘆一聲，語氣意味深長，像是聽見了什麼關鍵線索。
李長江一頭霧水：這名字很普通，至於這麼大反應？
——當然至於。
“瞌睡送來枕頭，正趕上！”
蘇天浩心裡清楚：李長江，就是破案的鑰匙。
之前案子毫無頭緒，現在，關鍵人物自己送上門來了。
“李長江……沙皮卓……原來如此！難怪耳熟！”
他忽然記起來了——沙皮卓那夥人的資料，他早看過，當時就覺得眼熟，只是卡在記憶裡沒想起來。
首到“李長江”三個字出口，整條線一下串通了。
為再確認，他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良哥’的人？”
“認識！”李長江點頭，“我偷渡來港的錢，是他墊的。後來還介紹我去工地幹活還錢。”
既然名字己報，他也不再遮掩，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實情：
原本說好投靠香江表叔，結果人到了，表叔翻臉不認親。
人蛇集團以為他是騙子，差點打死他。
是良哥出面講情，替他還了錢，他才撿回一條命。
所以李長江覺得，良哥雖不是好人，但夠義氣，他一首記著這份情。
——可蘇天浩一聽，心裡己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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