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心領神會——這是蘇天浩給的機會，必須好好表現。
抓住這次，才能被重用；錯過這次，再沒這麼好的臺階。
何況，火麒麟平時沒少踩他，這回，正好連本帶利還回去。
西周靜得可怕。
剛才還不懂蘇天浩那句“必須親口認輸”是什麼意思，現在全明白了：
這不是講規矩，是給馬軍一個名正言順打人的理由。
火麒麟嘴賤惹了蘇天浩，下場就是如此。
大家脊背發涼——生怕自己也曾得罪過他，下一個捱打的就是自己。
又暗自慶幸：幸虧是火麒麟先跳出來，不是他們。
否則，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火麒麟被打到精神崩潰，連求饒都斷斷續續。
他硬是爬到蘇天浩腳邊，聲音嘶啞，氣若游絲：“我輸了……我認輸！別打了……求您讓他停手……是我的錯，是我嘴賤！”
那聲音聽得人頭皮發緊。
蘇天浩點頭，馬軍這才收手。火麒麟總算撿回一條命。
蘇天浩掃視全場，問：“現在馬軍做便衣，還有誰不服？誰覺得自己行，儘管上——贏了，沙展就是你的。”
沒人應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
剛才還搶著要打，後悔沒早站出來；現在只盼自己縮得夠快。
火麒麟看著兇，實則空殼一個；可他們呢？也好不到哪兒去。
馬軍面前，他們上去，頂多是多挨兩拳，結果一樣。
打贏？別想了——火麒麟都被打成這樣，誰還能贏？
“探長，我沒意見！馬軍絕對有資格！”
“我一首看好他！敢幹、敢拼、有擔當，他當便衣，我雙手贊成！”
“對！讓馬軍當便衣，我贊成！”
有人帶頭開口，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一時間，滿屋子都是支援聲，再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他們怕的，一是馬軍拳頭硬、下手狠；二是更怕蘇天浩——誰也不想步火麒麟後塵。
火麒麟自己撞上槍口，捱了打、丟了職，活生生給大夥兒上了一課。
蘇天浩這才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從今天起，馬軍接替火麒麟，做便衣；火麒麟降為軍裝警察，以後表現好，再看能不能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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